“王宇先生,我們接到報案,指控你於酒店房間內,對莊采兒女士實施了毆打行為,致其臉部受傷。
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局裡配合調查,了解情況。”
“可以,事情經過我可以說明。”
“哼,說明?采兒臉上的傷還用說明?”陳思瑞在一旁怒道。
莊采兒身體微微顫了一下,飛快地抬眼瞥了王宇一眼。
她心裡複雜的情緒又翻湧起來。
憤怒和屈辱還在,但看著陳思瑞這副嘴臉,再對比王宇很淡然的神色,她竟隱隱覺得…陳思瑞有點lOW。
剛才聽到警察要帶走王宇時,她心裡猛地一緊,一種莫名的不願意看到他被帶走。
她忽然有些後悔,或許不該在陳思瑞麵前表現委屈,或者說,不該讓他知道有王宇這個人…
“我跟你們走。”
“王宇!”
吳樂檸擔心地喊了一聲。
王宇對她搖搖頭,示意她安心。
陳思瑞見狀更是得意,摟住莊采兒的肩膀,大聲說:
“采兒,彆怕,警員會給你做主的。
某些人以為有點小錢就了不起,敢動手打人,就得付出代價!
殊不知他隻是馬王爺麵前的一隻小囉囉!
走,我們也一起去局裡,看看他怎麼被審的!”
莊采兒被他摟著站起,跟著警察員和王宇一起往外走。
來到警局,王宇被帶進一間審訊室。
房間不大,燈光刺眼。
兩名警員坐在對麵,開始詢問,記錄口供。
名字年齡報了一遍以後,又開始細節詢問。
“職業。”
“盛宇酒店負責人。”
“在盛宇酒店XX房間,你是否與莊采兒發生衝突?”
“是。”
“是否動手打了她?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動手?”
“因為她用言語威脅我和我的未來家人,我警告無效,情緒激動下動了手。”
“她具體怎麼威脅的?”
“她說‘我要讓趙琪肚子裡的孩子…’我認為意圖具有明顯的傷害威脅性質。”
“用什麼打的?”
“用手扇了兩下耳光。之後有短暫肢體衝突,我掐了她脖子,但立刻鬆開了,隻是為了製止她的威脅性言語和可能的行為。”
“你當時是否知道會造成傷害?”
“我知道打耳光可能會造成臉部紅腫疼痛。
我承認動手不對,但前提是她的威脅觸及了我的底線,傷害程度我認為屬於輕微。”
“……”
詢問過程刻板細致。
王宇回答得清晰,全是大實話。
他感覺不對勁兒,這案子好像是按照刑事案件流程審訊的。
王宇隨機冷笑,這個陳思瑞在運作!
與此同時,在警局走廊裡,陳思瑞正趾高氣揚地對一名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警員說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