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焦急的聲音,帶著哭腔,“您快來!我哥…我哥要自殺!”
陳爵一愣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哥在凱興樂彙大樓樓頂!
他要跳樓!大爺你快過來吧,他狀態很不好!”
陳爵腦子嗡的一聲。
“思瑞?他怎麼會…”
“您先過來再說,快點大爺!”
電話那頭已經掛了。
陳爵趕緊起身,急匆匆的換好衣服,顧不上喊司機,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跑。
凱興樂彙大樓樓下,已經圍滿人。
警車、消防車、救護車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,警察拉起了警戒線,消防員正在緊張地鋪設氣墊,足足五個氣墊。
但二十多層的高度,氣墊的作用微乎其微。
圍觀的人群仰著頭,對著樓頂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“是個富二代,失戀了想不開。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啊,心理承受能力太差,有錢啥樣的找不到。”
“這樓有二十多層吧?跳下來肯定沒救了。”
陳爵衝過警戒線,立刻被警員攔住。
“先生,請退後。”
陳爵吼道:“我是他父親,讓我進去!”
警員看了他一眼,另一名警員開口:“他是陳爵,上麵那個確實是他兒子,放他進去。”
在警戒線內,陳爵看到了侄女陳一槿。
陳一槿今年十九歲,長得清秀可人,此刻滿臉眼淚。
看到陳爵,她撲過來抱住他:“大爺!我哥在上麵。”
她說著,抬手指向樓頂。
“我知道,怎麼回事?”
陳一槿邊哭邊抹眼淚邊說:
“他給我打了個電話,說他不在乎莊采兒都是裝的,結果莊采兒不吃這一套,莊采兒要為彆人生孩子。
哥說他曾和莊采兒在這個樓頂親密,要在這裡結束一切,然後和我說了些照顧好自己之類的話。
我再打過去,他就不接了。
我過來看,結果他真的在樓頂。”
陳爵抬頭望去。
樓頂邊緣是一個模糊的人影,坐在那裡,雙腿懸空,隨時都可能掉下來。
陳爵氣得臉色鐵青,“這個沒出息的!為了一個女人,居然…”
“你彆這麼說他了!”
陳一槿打斷他,“他已經夠難受,你總訓斥他,說他沒用,他心裡壓力很大的!”
陳爵愣住。
他承認,對兒子的態度確實很差。
他最近因為鄒舒情的事情,心裡火燥,更是頻繁對他劈頭蓋臉一頓罵,不過老子教訓兒子,不是天經地義?
他要是有陳一槿這麼乖,用得著說他麼。
“大爺,你快想想辦法啊!”
陳一槿拉著他的胳膊,“警員已經派人上去,但怕刺激到他,不敢靠太近。
警員嫌我小不會說,你去勸勸他!”
陳爵點了點頭。
他走到消防指揮員麵前:“讓我上去,我來勸他。”
指揮員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樓頂的人影,“好,但要注意方式方法,千萬不要刺激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陳爵在消防員的陪同下,乘電梯上頂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