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對。
鄒舒情的吻應該是香甜的,這個吻...怎麼有種鹹菜缸子的味道?
但不管怎麼說,有人這麼拚命地救他,一定是個心善的漂亮女人吧...
十秒...三十秒...兩分鐘...
陳爵努力睜開眼睛,視線從模糊到稍稍清晰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,是一張布滿皺紋、皮膚鬆弛的老臉。
這張臉緊貼著他,正閉著眼睛,賣力地往他嘴裡吹氣。
“哎呦我擦!!!”
陳爵一把推開老太太,連滾帶爬地往後挪了好幾米。
“誰!誰叫你親我的?”陳爵一邊拚命擦嘴,一邊怒吼,人一下精神了。
他的保鏢趕緊指著王宇:“是他!老板,是他讓老太太給你人工呼吸的。”
陳爵猛地轉頭,死死盯著王宇。
陳一槿趕緊上前扶住陳爵:“大爺,你彆發火,要不是王宇和這位大娘,你得多躺十分鐘呢!”
陳爵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“沒這個吻我多躺十分鐘,有這個吻我少活十年!氣死我了!她還咬我!我擦!”
“氣死我了!你個死老太太!”陳爵指著老大娘。
老大娘起身,淡定的對王宇說:“老板,彆忘了你的承諾啊,倆月工資作為獎金。”
她說完轉身就走。
孫瑩也趕緊說:“那個,沒什麼事我也走了啊,我還得檢查衛生呢。”
陳爵瘋狂的吐口水。
“罰款...五百。”王宇鄙視道。
“呸呸呸...”陳爵此時好想刷個牙。
“罰一千...”
陳爵足足擦了好幾分鐘嘴,反複深呼吸,還是覺得大蒜混著老年人口氣的味道揮之不去。
他看向陳一槿。
臉頰泛著紅暈,膝蓋微微發紅,光著的腳丫子站在地上,腳趾並攏扣著,顯然身體還沒完全放鬆下來。
飯已經煮熟了,沒法再變回稻子。
陳爵歎了口氣,對保鏢揮揮手:“你們下去吧,在車裡等我。”
“老板...”
“下去!”
陳爵又看向王宇,“進來說。”
三人進了房間。
沙發上扔著幾件換下來的衣服。
陳一槿想活躍下尷尬的氣氛,“大爺你看,這房間還不錯吧?我宿舍就是這樣的。”
陳爵沒接話,徑直走到洗手間,又漱了一次口,然後拿起毛巾狠狠擦了擦嘴。
他回到客廳坐下,解開西裝扣子,太熱了,氣得渾身燥。
“你真的要在這裡打工?不讀書了?”
陳一槿下意識地看了王宇一眼,眼神裡滿是甜蜜的依賴。
然後她拚命搖頭:“上什麼學,上學不就是為了以後能過得舒坦?我現在非常舒坦。”
陳爵猛地閉上眼睛,一臉痛苦的表情。
“你說重點就行!不要描述你的心裡和身體感受!”
陳一槿吐了吐舌頭,“反正...我打算要留在盛宇酒店工作。”
陳爵睜開眼睛看著她:“這麼說,也不想要繼承我的產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