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瑩領著一位頭發花白、身形佝僂的老大娘上到了九樓。
老大娘看不出具體年紀,穿著保潔部普通員工統一的灰色工作服,手裡還拿著塊抹布,一臉茫然。
她剛剛大概在乾活兒。
王宇看到這位老大娘的瞬間,眉毛就皺起來了。
叫她找個年紀最大的,這也太大了!
“孫瑩,咱們酒店咋還有這麼...這麼有經驗的員工呢?”
王宇斟酌著用詞,目光在老大娘身上轉了一圈。
孫瑩解釋道:“這是曾書瑤的大娘,她大娘想掙點錢補貼家用,劉姐看她手腳還利索,就讓她在保潔部乾點輕活。”
老大娘趕緊朝王宇鞠躬,“老板好。”
王宇的眉頭皺得更緊:“這事兒我劉姨知道?”
“當然知道了!”孫瑩點頭,“豔芳親自麵試的,手續都是她辦的,為這事兒,曾書瑤現在和豔芳處的可好了。”
王宇歎了口氣。
他倒不是嫌棄老人家來這裡撈金,隻是酒店這種地方,萬一她老人家磕了碰了,那可不是小事,這歲數最起碼得七十吧。
不過轉念一想,眼下這情況,真是越老越好。
王宇嘴角勾起,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陳爵。
陳老爺子,你就好好享受吧。
陳爵的保鏢急了,“我老板都暈倒了!你們還在這兒嘮家常?到底救不救人?”
“救救救,馬上救。”王宇擺擺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他轉過頭問老大娘:“大娘,您一個月工資多少?”
老大娘愣了愣,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八:“八千,老板,劉經理說我是特殊崗位,工資高。”
王宇猛地看向孫瑩,“你手下的保潔都這工資?”
孫瑩小聲說:“不是啊,就隻有曾書瑤的大娘高,豔芳跟樂檸商量的,多給她點...”
王宇心裡一陣無語。
看來酒店的管理確實需要整頓了。
今天整來他大娘,明天弄來他二舅的,這酒店變成大車店了,規矩不能亂。
這事兒回頭得好好說道說道。
“快點救啊!再不救我們老板真出事了!”陳爵的另一名保鏢也急了,“你不救彆攔著我們!我們自己來!”
“救救救,馬上救。”
王宇指著地上的陳爵,對老大娘說,“大娘,這先生暈過去了,需要人工呼吸。
您去給他親醒,我給您發倆月工資當獎金。”
老大娘眼睛一亮:“好嘞,老板你就放心吧!我今天必使出全身力氣。”
她擼起袖子就朝陳爵走去。
陳爵的保鏢臉都綠了:“你小子!找個這麼老的來親我家老板?我老板說過,他後半生的吻隻留給鄒舒情!你這是侮辱!”
王宇笑了,對著老大娘喊:“大娘!親!往死裡親!給他親麻筋!”
老大娘蹲下身,兩隻手捧著陳爵的臉,低頭就親下去。
陳爵的本能反應還在。
他感覺嘴唇被什麼柔軟但粗糙的東西覆上,接著一股濃烈的大蒜味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老年人口氣直衝鼻腔。
“唔...”
陳爵的眼皮動了動。
老大娘很賣力,按照她理解的人工呼吸方式,吹氣吹得特彆用力,吹得陳爵的臉都鼓起來了。
陳爵的意識在混沌中掙紮。
他隱約感覺到有人在親他,力道很大,很投入。
恍惚間想起之前的幻想,鄒舒情溫柔地親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