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瀾之的安慰對宋挽沒半點作用,隻知道他要去林鹿那邊。
想到林鹿那得意神色,宋挽就咬牙。
她故作茫然道:“世子要跟夫人商議什麼呢?”
“跟妾不能說嘛?”
顧瀾之隻是避重就輕道:“後宅的事情,還是得知會夫人一聲。”
若有什麼事,正妻也會幫著處理。
他看著宋挽道:“你以後遇到事情,也可以找她。”
找林鹿,怎麼可能呢!
宋挽一副心悸模樣道:“妾對夫人不怎麼了解,有些害怕,在閨中,總聽到正妻怎麼殘害妾室。”
“就連話本子裡的正妻,也是極為可怕的。”
“瞎想,自己嚇自己。”顧瀾之刮了刮宋挽鼻子,“夫人不是那種人,你可以放心。”
放心,放什麼心……
宋挽看顧瀾之信任模樣,糟心不已,覺得顧瀾之這人蠢得很,輕易就被籠絡了去。
林鹿是什麼人,她能不知道嗎?
她卻未想過,若不是顧瀾之能輕易籠絡,而是極為有原則的人,在劇情裡就不會那麼容易就上位了。
能被她拉攏,就能被彆人拉攏。
宋挽抓著顧瀾之袖口不鬆,她現在受著傷,更為父親擔憂。
而顧瀾之居然要走,甚至不留下來,寬寬她的心。
宋挽又拉住顧瀾之的手,往自己的心口按,“世子,妾身心口好痛。”
她痛不痛,顧瀾之不知道,隻感覺一片柔軟,他無奈道:“彆鬨,你還傷著腳呢。”
“彆擔心,明日就去你家。”
顧瀾之掙開了宋挽的手,按著她肩膀,扶著她躺下,“多休息,放寬心,有什麼事,有我在呢。”
我現在就想你留下來,不要去滿芳居,宋挽心中呐喊,但有些話,是不能宣之於口的。
隻能呐呐無言,眼神脈脈含情,充滿不舍地看著顧瀾之。
顧瀾之神色頓了頓,還是走了。
宋挽頓時臉色沉了下來,坐了起來,看著門口,已然沒了顧瀾之身影。
正妻一句話,就讓顧瀾之拋下她,顛顛去正妻那兒。
折射出的是林鹿對顧瀾之的影響。
宋挽一想,忍不住揉了揉眉心,隻覺得事情變得太快了,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是了,林鹿兩副麵孔,在顧瀾之麵前裝模作樣,做賢妻。
實際上……
善妒,對她更懷著極大的惡意。
宋挽這麼想著,心中越加迫切,要將顧瀾之的心給抓牢了。
不然,顧瀾之被林鹿抓在手裡,她還能怎麼辦,就待在侯府,做一個妾室?
顧瀾之來滿芳居的時候,發現妻子麵前擺著不少東西,正在一一看著。
他走近一看,發現都是一些名貴的藥材,炮製好的人參,看著年份不小,還有靈芝……
顧瀾之問道:“怎麼搗鼓這麼些東西?”
林鹿笑著道:“也不知道宋姨娘父親傷得重不重。”
“妾身嫁妝裡有些好藥材,明日夫君一同帶去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