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粥結束,爐子也賣完了,還有人不肯散去。
林鹿看著圍著她的人,詢問爐子的事情。
她猜測,這個東西很快會傳開。
賣錢不是目的,而是有更重要的目的。
林鹿隻是說道:“我們還會做。”
也有人要預定,甚至給了定金,春桃眼巴巴瞅著林鹿,林鹿點頭,讓她收了。
春桃滿麵紅光,將錢裝起來。
打道回府,林鹿剛趕下車,便碰見顧瀾之。
顧瀾之坐在馬背上,驅馬而來,身上大氅被風吹得飛揚,到了門口,他勒住了韁繩,風塵仆仆。
算起來,他們有些時日沒見,顧瀾之沒日沒夜在外麵跑。
林鹿忙著自己的事情,也並不關心顧瀾之。
此刻,彼此眼神對上,竟是無言以對。
顧瀾之掃了一眼驢車上的大鍋和爐子,聲音嘶啞:“去施粥了?”
林鹿嗯了聲,掃了眼顧瀾之,臉頰凹陷,眼下淤青明顯,整個人透著疲憊和空茫。
隻是皮相好,反倒有種花開糜豔的頹廢感。
顧瀾之翻身下了馬,林鹿問道:“還沒有宋姨娘消息嗎?”
顧瀾之沒說話,林鹿又說道:“我請了大理寺的堂哥幫忙找人,他渠道消息多一些。”
“你放心,並不是大張旗鼓,是悄悄的。”
“有消息會通知我們。”
顧瀾之轉頭看向林鹿,眼神有些複雜,疲憊開口道:“多謝。”
林鹿還沒說話,顧瀾之又自顧自說道:“如此天氣,她懷著孩子呢。”
“她到底在哪裡,她怎麼樣了?”
他顧不得其他了,隻想知道宋挽的消息,哪怕是一點點。
又怕是壞消息。
林鹿聽著,內心毫無波動,嘴上說道:“宋姨娘會沒事的。”
舒舒服服養著胎呢。
林鹿不想聽顧瀾之的嘮叨。
他是不是忘了一些事情呢?
嗬!
他當時的嘴臉,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,怎麼都忘不了。
林鹿心中冷漠,麵露關心道:“夫君去休息,彆把身體熬壞了。”
顧瀾之一走,春桃就說道:“夫人,好些人訂咱們東西,我們得快些做。”
至於世子怎麼樣,春桃並不關心。
林鹿點點頭,“讓工匠們做起來,多做些。”
“多弄些,天冷,也能讓人暖和暖和。”
“收到的錢,你跟滿芳居的丫鬟們分一些,剩下的給工匠預支一些錢,讓他們做快些。”
春桃點頭,立馬去辦。
侯府因為宋挽的事,不得安寧,而林鹿做著自己的事。
隨著一個個爐子交付出去,這種東西好用方便,尤其是對窮苦的人家,實在太實用了。
取暖,烹飪於一體。
這東西便流傳開來,供不應求。
開春之際,顧瀾之終於得到了沈挽的消息,急匆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