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瀾之下值了,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,居然繞路到了醫館。
他沒有進醫館,而是站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,看著醫館裡的一切。
看著有病人走進醫館裡,醫館的坐堂大夫給病人看病開方子。
林鹿就在旁邊看著,等大夫開好了方子,她便拿著方子,親自給人抓藥。
或許做得不熟練,她拿著秤藥材的小秤,要反複秤好幾次。
神態認真,眼裡隻有藥材。
稱好了包起來,收了錢,笑眯眯遞給病人。
顧瀾之看得分明,林鹿身上就沒有和離之後的難過痛苦。
隻有奔向新生活的開心。
仿佛之前的生活,對她來說,根本不值一提,清風拂麵。
她怎麼可以如此輕易就放下了,反倒是他,和宋挽成親之後,時不時想起林鹿。
係統提示林鹿,男主已經在外麵偷窺了很久,讓宿主注意安全。
林鹿撇撇嘴,對係統說道:“看就看唄,他現在除了看看,也就隻能看看了。”
“下值了不回家,跑來偷窺,真猥瑣。”
“看來得多招一些護院。”一大家子女性,確實容易被有心人盯上。
嗯,還是回去找林家,要點人。
更得要隱秘點的莊子將棉花種子種下去。
第一次弄,林鹿得親自上手,種植手冊上說,要先搓泥團,這些泥還得和發酵漚過後的糞水攪拌,然後上手搓泥團。
林鹿剛上手的時候,那味道彆提了,身上熏的味道,洗了澡都得散幾天。
把棉籽按在泥團裡,上麵蓋上薄薄的泥土,等棉籽發芽長成幼苗,再進行移栽。
一番累下來,林鹿隻想感歎,種地真的太辛苦了。
這還僅僅是開始,接下來還有不少事,幸好係統給的棉籽能抗病害,不然還得撒藥水,還要往棉花葉子上撒草木灰。
就是怕蟲子吃了棉花。
為了防止這些,林鹿還是做了一遍。
等到棉花打朵的時候,還得掐掉一些棉桃,不然營養供給不足,都長不好。
一番累下來,林鹿已經不想說什麼,隻是一味微笑。
在林鹿忙著棉花的事情,京城已經出現賣蜂窩煤的店鋪了。
朝廷動作很快,顯然,無論古今,在賺錢這一塊,都動力十足。
就是價格貴了一些,爐子一百五十文,煤球的價格也漲了一些。
便有一些人跑來林鹿這麼邊詢問。
林鹿這麼也將價格調了,跟朝廷對標。
彆人問起的時候,林鹿說是朝廷的統一價。
現在朝廷接手了這件事,畢竟需要的人手更多,程序更複雜,所以價格高了一些。
而且運往彆處的,也是這個價格。
以後各地都會有工坊,也避免了因為運輸產生的高消耗。
從一百文漲到一百五十文,雖然貴了不少,但在京城的百姓,還是能負擔得起來的。
不過雖然價格一樣,但不少人還是願意在林鹿這裡買。
這大約就是口碑?
不過林鹿也沒有做大做強,現在朝廷管著這件事,讓林鹿接著做這個,也是看在她貢獻的份上。
朝廷把控著礦藏,就是從原料上把控了市場。
林鹿靠著這個生意,也能養活自己,養活手底下的人。
再加上價格貴了,賺到的錢不少,有時候還會進行義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