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正妻和做妾室,實際上沒有什麼不同的,都需要討好麵前這個男人。
以為能拿喬了,但根本就不可能。
宋挽如被重錘砸了一般,頭暈眼花,而腹部也是一陣墜痛,緊接著,一股熱流湧出。
腹痛緊隨而來,宋挽驚慌,她要生了。
顧瀾之看宋挽這樣,也嚇了一跳,趕緊催促馬夫加快速度,打道回府。
回到侯府,宋挽被抬進了產房裡,聽著裡麵的慘叫,顧瀾之心中五味雜陳。
後悔,難受……
擔心宋挽出事,責備自己怎麼就沒忍住了了。
崔夫人聽聞兒媳生產了,來到院子,瞅了一眼屋裡,神色冷漠道:“生了叫我。”
那即將出生的是她的孫子,也並沒有多少在意。
“一屍兩命了才好,死了個禍害才好。”崔夫人說這話,帶著一種幽冷透骨的詛咒和憤怒。
雍容華貴的崔夫人,現在人精神萎靡了很多,身上有種苦大仇深的厭煩感。
“娘。”顧瀾之忍不住喊道。
他感覺到窒息,一個好好的家,現在成了這樣。
家中妻妾不睦,婆媳矛盾,猶如仇人。
在外麵,總有人用娶宋挽這件事來開玩笑,尤其是與他不和的人,就喜歡拿這件事來刺激他。
偏偏他又不能反駁,說不出什麼話來。
他明顯感覺,自己在公務方麵,變得難做起來,以往的同僚都變得疏遠起來。
甚至連上官的態度也變得冷淡起來。
又沒有人像林鹿以前一樣,替他在後院夫人之間傳話,能緩和關係。
顧瀾之就感覺整個人如逆水行舟,艱難很多。
他感覺前所未有地艱難,也分外懷念以前那段的日子,
貴族子弟,前途無量,有著賢妻美妾。
多麼美好的人生,現在統統都要煙消雲散了。
他聽著屋裡宋挽生子的慘叫,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喜歡上宋挽,愛上宋挽。
為了得到宋挽的愛,要付出如此代價。
他心中生出了隱秘的,幽暗的,暗黑的想法來……
不能付諸於口的……
“生了,生了,是位健康的小少爺。”
這時,穩婆的聲音響起,帶著喜色對門外的顧瀾之說道。
顧瀾之神色微微一僵,隨即抹了一把臉,走過去接過孩子,又問道:“大人怎麼樣了?”
穩婆笑著道:“大人也還好,隻是有些疲累了,多養養就好。”
顧瀾之走進充滿血腥味的房間,有丫鬟婆子正在清理著床榻和宋挽的身體。
這一刻,宋挽那一處,生了孩子還未閉合,像一個黑洞洞的洞口,往外滲著血,讓人看了隻覺得……
難以形容。
顧瀾之抱著孩子來到宋挽身邊,柔聲開口道:“辛苦你了,孩子很健康。”
“我們有孩子了。”
宋挽滿頭大汗,狼狽不堪,她微微露出笑容道:“那就好。”
“夫君,我之前有些任性,可能是懷孕,心情不佳。”
“夫君,你原諒我可好?”
宋挽似又回到了以往的模樣,善解人意,溫柔動人。
顧瀾之也露出笑容,“也是我有些事情,沒跟你說清楚,但請你相信我。“
宋挽:“我相信夫君。”
兩人之間似乎又回到了以前。
宋挽將孩子抱在懷裡,現在,最重要的是孩子。
不可太計較一些事情了。
宋挽開始養身體,養好身體以後好好養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