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得將這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傳授出去。
林鹿用新棉花彈了幾床被子,織了幾匹棉布,一套棉被送給林母。
整個林家就隻有林母有一套,另外的棉被和棉布一起送入皇後宮裡。
皇後摸著柔軟的棉被,問道:“這是木棉做的?”
林鹿搖搖頭,“不是,是一種叫棉花的作物。”
“娘娘,臣女愛在市井中走動,發現這種叫棉花的種子,發現有番邦人賣這種東西。”
“種子奇怪又不能吃,大家都沒不在意。”
“臣女好奇,便買來種下。”
林鹿還將一棵完整的棉花栽種在盆栽裡一起運進宮裡。
那一株棉花在大花盆裡,上麵朵朵棉桃綻開,像花一樣綻開出棉花,柔軟潔白。
皇後大為驚奇地看著,伸手摸了摸,笑著道:“真漂亮啊!”
“請陛下來宮裡用膳,林鹿,你也留下吧。”皇後說道。
林鹿行了一禮,便恭敬應下了。
皇帝來皇後宮裡,看到棉被和棉布,臉色有些嚴肅,看著盆栽裡的棉花。
詢問了林鹿不少種植棉花的事宜。
林鹿都一一說了,又說了些種植過程中的趣事,惹得皇帝哈哈大笑。
做皇帝的,哪個不想開創盛世,青史留名。
有了棉花這種作物,普通百姓就多了一種取暖方式。
饑寒,絕對是貧苦百姓第一殺手。
林鹿拿著皇帝的賞賜出了宮,那棉花盆栽自然留在了宮中。
次日,林父便匆忙來醫館找林鹿,一開口便是歎息道:“你這氣性也忒大了。”
“這不事情都還沒弄清楚,你就慪氣,你總得給為父一些時間吧。”
“就算要跟顧家徹底斷了,也得慢慢來吧,我又沒說不斷。”
這一次,林鹿獨自帶著棉花作物進宮了,並未像蜂窩煤一樣通過林家。
林父知道這件事,還是皇帝將棉花盆栽擺在大臣們麵前,談論推廣棉花的事情。
林鹿隻是平淡說道:“父親有父親的顧慮,女兒明白,不敢勞煩父親。”
林父瞅了瞅女兒,說道:“那顧家確實不是良善之家,不擇手段。”
“那咱們林家不跟他們來往。”
“如此,你高興些了?”
林鹿扯了扯嘴角,隨即麵無表情道:“父親不必勉強,官場上的事情,女兒不懂。”
林父:……
“咱們一家人,有什麼事說開了,彆慪為父的氣。”
“為父呢,在官場上待久了,有些事情寧願不動,也不能太冒進了,一動不如一靜。”
“鹿兒啊,林家上下這麼多口人,我必須得小心。”
林鹿看著林父,呀了一聲,“父親,你在怪我冒進咯?”
林父:……
這孩子,怎麼還追著殺呢。
林鹿淡淡道:“女兒隻是有些寒心,父親並未將我放在心上,也未將我的委屈,放在心上。”
即便是蜂窩煤的事情,林父似乎都沒多重視女兒的話。
這一次,必須讓林父和林家人明白,她的存在,對於林家人來說,是榮耀,是依仗。
而不是她靠著林家。
她說的話,林家人都要認真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