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晚更是窘迫無比,一下趴在桌上,不想抬頭。
林鹿掃了一眼裴行洲,伸出手一下一下輕撫黎晚晚的背。
卻是一言不發。
她現在就是個啞巴,對這兩人之間的事情,兩人之間的矛盾,不會多說一個字。
不管怎麼樣,黎晚晚自己都受著。
也不能太快和黎晚晚割席,得慢慢疏遠,不然以她們以往的感情,黎晚晚怕是每天都要問她。
為什麼不和我好了。
她還得應付黎晚晚,浪費她學習時間。
現在,她麵上安撫著黎晚晚,但實際上,腦子裡是在記單詞。
同學們看裴行洲的眼神裡不自覺帶著譴責和懼怕。
第一天轉學過來,就欺負同學。
果然不好惹。
裴行洲見此,扯了扯嘴角,沒想到,這個女生膽子這麼小。
膽小如鼠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沒能說出來,麵色更為陰沉無奈。
黎晚晚趴著,頭偏著偷摸著看裴行洲,看他這個表情,更不敢抬頭起來。
裴行洲被這麼多人看著,一時氣惱,站起來,椅子和地麵剮蹭出刺耳的聲音。
“操!”裴行洲低罵了一聲,踹了一下椅子走出了教室。
即便如此,裴行洲還感覺,很多眼神落在他的身上,他心裡越發煩躁。
如若不是家裡老頭子非要他待學校裡,他根本懶得來。
林鹿聲音平淡道:“他走了。”
黎晚晚這才抬起頭,心有餘悸,“他好凶,我們要不要換位置啊!”
換,當然換。
不是你換,是我換。
這兩人怎麼可能換位置呢。
上課鈴響了好一會,裴行洲才進教室,路過林鹿,林鹿敏銳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。
在林鹿後麵位置坐下,那股煙草味道就更濃了。
對於老實巴交的學生來說,裴行洲的行為,讓人有些難以接受。
放肆大膽,將什麼都放在眼裡。
什麼校規班規,根本不在意,膽子很大,肆意妄為。
這也是黎晚晚為什麼總是糾結,要不要跟裴行洲在一起。
再加上外部還有個親親閨蜜,極力反對。
裴行洲一回來,黎晚晚就肉眼可見緊張起來,身體緊繃,眼睛不敢往後麵看。
隱約聽到裴行洲的嗤笑聲,更是緊繃害怕。
林鹿認真聽話,下了課就去辦公室問問題。
“林鹿,我們一起。”黎晚晚見林鹿走了,連忙拿起本練習冊,追上林鹿。
林鹿看著一驚一乍的黎晚晚,自從裴行洲來了之後,黎晚晚就這樣。
特彆引人注目。
黎晚晚人是乖乖女,但嚇成這樣,也是少見。
不過林鹿沒說什麼,隻是到了辦公室,詢問了一些問題,又跟老師要了總結知識的資料和思維導圖。
她現在需要從頭到尾梳理一下,才能徹底掌握知道。
好好學習,不介入彆人的愛情中,過屬於自己的人生。
更要報複裴行洲。
怎麼報複呢?
裴行洲家世背景深厚,有錢,拚不過。
那麼隻能走一步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