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開始黎晚晚還能忍,後麵實在忍不了了,“彆碰我頭發。”
又將馬尾撩到了麵前,裴行洲也不在意,神色懶懶。
講台上的老師注意到這一幕,開口道:“有些人不聽課就算了,不要打擾彆人。”
不知為何,眾人就下意識轉頭,看向了裴行洲。
裴行洲神色淡然,根本不在意,仿佛被說的人不是自己。
反而是黎晚晚被羞得滿臉通紅,低著頭不敢抬。
林鹿:……
真吉爾煩啊!
一個不要臉,一個臉皮非常薄。
大概就是天生一對,互補呢。
林鹿夾在這兩人中間,感覺就相當複雜。
她僅僅就在這裡,就成了play的一環。
就被一種莫名的氣氛籠罩,燥熱,尷尬,怪異……
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種勾人心肝的曖昧。
所以,這一對,實際上,從一開始就看對眼……
林鹿:……
原主一番誠摯的心意,哎……。
晚上下了晚自習,黎晚晚就挽著林鹿胳膊一起回家。
她催促林鹿,“快些,我們走快些。”
林鹿哦了聲,回頭看,裴行洲跟在她們身後,不遠不近的。
林鹿又看了看避之如蛇蠍的黎晚晚。
若真不在意,就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。
回到家裡,林鹿就對李梅說道:“媽,以後不用給黎晚晚準備午飯。”
李梅給林鹿端了碗炒飯,蛋黃裹著米粒,黃亮亮的。
她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問道:“真的不用準備?”
林鹿點頭,“真不用。”
沒有她介入其中,兩人之間發展應該很順遂。
林鹿吃著炒飯,“這周我們要月考,我想月考後,就住校。”
“媽媽,你幫我準備下鋪蓋和生活用品。”
李梅嗯了聲,“好,我明天就買。”
吃完宵夜,林鹿照例學習到一點才休息。
周周測驗月月考是常態。
月考的時候,林鹿拿到卷子,聞著試卷上的鉛墨味,深吸一口氣,才壓住心中的忐忑和激動。
她要換座,受不了這兩人,裴行洲就愛逗人,把黎晚晚給逗毛,然後黎晚晚就跟她嘰裡咕嚕地吐槽。
真浪費她時間。
如林鹿預料的那樣,黎晚晚中午跟裴行洲在食堂吃飯。
不過不再是黎晚晚付錢,是裴行洲給飯錢,黎晚晚心不甘情不願的。
每次,黎晚晚還跟林鹿吐槽,吐槽裴行洲是惡霸,總讓她陪著吃飯。
林鹿就說:“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黎晚晚又說道:“哼,我也是好心,他剛轉來,連個朋友都沒有。”
“他這麼凶,活該連個一起吃飯的人都沒有。”
林鹿對此,隻是笑笑。
林鹿認真做試卷,竭儘全力,這一次,勢必要考好。
學生的分數,就是底氣,是立身根本。
整個教室裡,安靜無比,隻有筆尖沙沙的聲音。
有些學生神色沉靜,有些麵露糾結,有些遲疑著,半天不出什麼來。
還有的東張西望的,想從彆人那裡看到答案。
林鹿全身心都放在試卷上,等到老師說交卷的時候,她才放下了筆。
一股疲勞湧上心頭,頭皮都有些麻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