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賄的事有了定性,警局那邊打電話林鹿,說了這件事。
林鹿聽了這個案件結果,忍不住笑了笑,並不是很在意他們誰有罪,誰擔了這個罪名。
讓他們也感受感受,對於普通人來說,在極儘全力,努力生存,走鋼絲一般的生活裡,任何一點事情,都是壓垮身心的絕望之事。
他們不以為意的事情,隨手而為的行為,都能摧毀彆人命運。
將彆人的努力付之一炬。
就讓這兩人去撕吧,兩個相愛的人,麵目猙獰地撕扯,將一切的對錯,都推到對方身上。
林鹿謝過警察,掛了電話。
她這不是以另一種方式介入了主角play中麼。
希望他們喜歡這樣的play吧。
反正都是因為她吵架,至於吵架的內容,這你彆管。
反正吵了,反正play了。
至於這次play之後,能不能重歸於好,那就不知道了。
林鹿端起水杯,喝口水,微微吐了口氣,在裴行洲的名字上打個X。
裴家人現在被監管著,也不能出境,現在裴父正在走審訊程序。
裴家想要再重新爬起來,太難了。
靠裴行洲?
林鹿笑了。
一無所有起來,那普通人成功幾率都比裴行洲高。
畢竟普通人能拚命,裴行洲能彎下他高貴的腰肢嗎。
從以往他俯視的人求機會和資源?
大概率很難。
而且,身上背著債務,有點錢,首先就被銀行先劃走了,留點能活下的錢。
這種情況,想翻身……
林鹿從裴行洲的名字上挪開,看向旁邊名字,權陽衍。
正沉思著,手機響了,林鹿接起,就聽到那邊聲嘶力竭的控訴。
“林鹿,你陷害我,畫的事,是你陷害我……”
這本來就是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,若林鹿不把這件事捅出去,根本就不會有行賄這件事。
林鹿聽著林晚晚尖銳刺耳的聲音,把手機拿遠一些。
她聲音平和:“乖,彆這麼大聲,你吵到我耳朵了。”
嬌軟哭包現在成暴躁火龍了。
對麵聽到這話,聲音戛然而止,緊接著是黎晚晚更為大聲崩潰地控訴。
“林鹿,你傷害了人,還能這麼雲淡風輕,你根本就不是人。”
林鹿手指有一搭沒一搭點著桌子,“晚晚啊,你這話就冤枉我了,我可不知道你會做這種事。”
“而且,當時還有我同事在,你行賄可是被人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就算我不說,咖啡廳有監控,又有見證者。”
“晚晚啊,做錯事了,不要怨天尤人,要改過自新。”
“加油,要努力麵對生活,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隻要棍子沒打在自己身上,雲淡風輕的安慰話,張口就能說出來。
就像原主告訴黎晚晚,裴行洲在高考騷擾恐嚇她,害她考得很差很差。
黎晚晚和裴行洲play了一番,對原主說了點沒屁用的安慰話,然後和裴行洲結婚去了。
“啊……”
回應林鹿安慰是黎晚晚一聲尖叫,隨即電話就掛斷了。
林鹿:……
本地的主角太沒禮貌了。
林鹿看了看日曆上畫的日期。
離裴行洲父親開庭沒多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