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上也不氣惱,反而笑吟吟看著眾人。
幾人見此,放下了咖啡杯,臉色有些訕訕離開茶水間。
“你等等。”林鹿叫住了祝遇霜。
祝遇霜回過頭來看著林鹿,她非常美麗,神色微微疑惑,蹙眉的時候,都讓人心肝發顫。
她聲音自帶溫柔包容聲線,“有事?”
林鹿隻是問道:“你說我又當又立?”
祝遇霜睫毛微微抖了抖,她紅唇輕啟開口道:“如若讓你不舒服,我可以跟你道歉,但我不覺得,我說錯了。”
林鹿笑了笑,隻是說道:“說得也沒錯,我做了婊*子當了妓*女,但想贖身,沒問題吧。”
“總不能連婊*子妓*女贖身這點念想,都要剝奪和鄙夷吧。”
祝遇霜聽到這話,下意識就擰著眉頭,“你這是偷換概念,不管如何,都是你選擇的,既然入了局,什麼都該受著。”
林鹿聽著,微微挑眉,“你的意思是,我這個做婊子的,隻要嫖*客給了錢,就不應該有任何抱怨和反抗,什麼都該忍受著?”
祝遇霜的眉頭皺的更緊了,她似乎有些惱怒,美人嗔怒亦是嬌,讓人挪不開眼睛。
“你還是在偷換概念,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林鹿很明白祝遇霜的意思。
她的意思是,宮玄宴的愛啊!
這才是其中的關鍵。
宮玄宴偉大的愛啊!
林鹿卻是說道:“是你將我和宮玄宴的關係定義為金錢關係,可你的樣子,像我背叛了宮玄宴。”
對不起宮玄宴的愛。
都有一個毛病,就是模糊這兩者之間界限,相當於收一份錢,打三份工。
出賣身體,提供情緒,還得忍受宮玄宴名為愛的折磨和控製。
就這種工作,不得跑飛快,輪到原主,就不該跑,不能跑。
極致崇權媚富的結果就是,被敲斷脊梁骨,還要拖著垮塌殘缺的精神,誇獎對方敲得好。
不光要壓製人性,還要剝奪獸性。
就連看起來可愛弱小的兔子,都會撕下受傷的軀體。
沒有人性失去很多,沒有獸性,失去一切。
獸性是人生存下去本能,連這個都要剝奪。
生存權都要剝奪,更彆說就作為社會人的尊嚴。
原主上輩子死了,對祝遇霜來說,不過是又當又立,不識好歹。
本想著兩人可以合作,但現在看來,不能合作。
對方瞧不起她。
良好的態度是溝通的前提。
顯然,她們不是一路人。
祝遇霜沉默了一會,顯然被林鹿的偷換概念和胡攪蠻纏弄得有些煩躁。
她淡淡地看著林鹿道:“隨你怎麼想,你要歪曲我的話,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而且,是你自稱婊*子妓*女的,我並沒這麼說。”
林鹿看著祝遇霜美麗的臉,這位真是拿著金碗,對著個男人一通勾引操作,要了兩饃。
一張美麗的臉,就是能當飯吃,站在那邊,就是給人情緒價值。
無形的東西最為昂貴,有人付出無形的服務,得到有形的金錢。
有人付出有形的金錢,得到無形的服務。
還有,真的太天真了,總覺得自己是獨特的那個。
前麵一個女孩已經被折騰得能量耗儘,甚至自我了結了。
自然是一套底層能量運行規則。
後人哀之而不鑒之,亦使後人而複哀前人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