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突然有些明白,為什麼劇情裡,祝遇霜總是執著於原主後不後悔。
其實何嘗不是補充讓自己走下去的能量呢。
原主越慘越好,越後悔越好。
證明她拿到手的東西,是好東西,因為失去的人,很後悔啊!
林鹿對祝遇霜伸出手,麵帶笑容,“祝小姐,不談這些,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。”
她看著祝遇霜美麗的麵龐,“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。”
祝遇霜,希望你不要入局,入局了也不過是一朵花凋零枯萎。
宮玄宴就是個衰鬼。
祝遇霜看著林鹿伸過來的手,被她前後的態度弄得有些懵。
不過,她眼神略帶冷淡地看著林鹿的手,並沒有回握。
祝遇霜隻是說道:“你彆在宮總麵前告狀就行。”
林鹿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,依舊麵帶笑容,問道:“祝小姐不願意跟我做朋友,是因為我賣*身給宮玄宴?”
祝遇霜搖頭,“並不是。”
林鹿又問道:“那是為什麼呢?”
祝遇霜淡淡說道:“我們性格不合,恐怕不能成為朋友。”
她穿書來,可不是來跟原女主做朋友的。
不過祝遇霜有點疑惑,書裡的女主是這個性格嗎?
不過女主不稀罕的人,她稀罕,女主受不了的苦,讓她來吃。
吃得好還不稀罕,貪心不足。
又當又立形容女主,並不能算是錯。
看書的時候,就心疼宮玄宴愛而不得,為了愛瘋狂癡迷。
林鹿聽了,收回手,並未勉強。
祝遇霜要去給宮玄宴愛,而她不是。
確實不是同路人。
不教而誅謂之虐,先禮後兵,才能師出有名。
林鹿心想著,轉身,看到宮玄宴不知何時,站在茶水間門口,眼神深沉地盯著林鹿和祝遇霜。
林鹿拍了拍心口,“鬼一樣,嚇人。”
“看什麼,說的就是你,嫖*客。”
被叫嫖*客,宮玄宴的臉沉了下來,清冷聲音嗬斥道:“口無遮攔。”
林鹿翻了個白眼,繞過他身旁就要走,宮玄宴開口道:“給我一杯咖啡。”
林鹿剛想說話,宮玄宴打斷:“這是你的工作。”
祝遇霜這時開口道:“宮總,我給你準備吧。”
她聲音溫柔包容,宮玄宴眼神在她臉上一寸寸掃過,點頭,“好。”
林鹿看著這兩人,微眯著眼睛,甚至靠在門框邊,看著這一幕。
老實說,這兩人光看外表,簡直就是一種享受。
宮玄宴轉身,看到抖著腿混不吝模樣的林鹿,眉頭都皺起來,“像什麼樣子,來我辦公室。”
正在準備咖啡的祝遇霜聽到這話,身形頓了頓,拿起杯子從咖啡機上接咖啡。
她端著咖啡,敲響了總裁辦公室,推開門,並沒有她所想的曖昧場麵。
女主林鹿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宮玄宴正在辦公,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林鹿。
祝遇霜將咖啡遞給宮玄宴,開口道:“宮總,咖啡好了。”
宮玄宴伸出手,卻是沒注意,一下弄翻了咖啡。
滾燙的咖啡打翻,濺到了宮玄宴身上。
“宮總。”祝遇霜連忙抽了紙,蹲下來給擦拭咖啡漬。
宮玄宴擰著眉頭,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祝遇霜,她指如蔥白,指甲上塗抹著裸粉色的指甲油,顯得格外溫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