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拭著咖啡漬,一隻手如同翩躚的蝴蝶,在宮玄宴的身上起舞。
一張美麗的臉,帶著一股魅惑和清純。
宮玄宴的手,下意識挑起了祝遇霜的下巴,眼神梭巡著她麵容。
祝遇霜臉上染上驚慌之色,連忙將臉從宮玄宴手指移開,又趕緊站了起來,挪到了安全距離。
“宮總,我幫你再倒一杯。”祝遇霜端起空咖啡杯,往外走。
如瀑的秀發,披散在後背,再之下是製服包臀裙,盈盈一握的腰肢,吸引人眼睛。
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祝遇霜勾了勾嘴角,病嬌的愛,總是炙熱而忠誠的。
她來到公司一個多月了,總算讓宮玄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會。
她斜光瞥了眼沙發上的林鹿,發現她正在看茶幾上的雜誌。
注意力都在雜誌上,連頭都沒抬一下。
這個女主,讓祝遇霜感覺有些怪異。
宮玄宴看向林鹿,說道:“來我跟前?”
林鹿眼神落在書上,好一會才抬頭問道:“乾哈?”
“到我身邊來。”宮玄宴語氣深沉,“彆讓我說第二遍。”
林鹿放下書,站起身來,走到宮玄宴身邊,站在辦公桌旁,問道:“乾哈呢?”
宮玄宴直接道:“坐我懷裡。”
林鹿:“?”
冒出問號,不是我有問題,是你有問題。
宮玄宴拍了一下自己大腿,林鹿看看辦公室……
這辦公室真大,真好啊!
工作的時候,搞這種玩意兒?
喜歡牛頭人是吧,剛才牛頭她,待會牛頭祝遇霜?
“把手機給我。”林鹿提出要求。
宮玄宴神色陰冷了下來,眼神直勾勾盯著她,強烈的壓迫感和占有欲,粘稠如黑雲。
“你今天一直都不聽話。”
林鹿聽到這話,轉身坐回了沙發上,拿起書接著看起來。
對於這個世界,林鹿了解不多,記憶中原主的生活也是中規中矩。
更多痛苦的記憶是上輩子,在宮玄宴控製下的痛苦生活,最終結束自己生命。
這種記憶總時不時冒出來,讓她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尤其是在麵對宮玄宴的時候,身體就緊繃難受。
“林鹿!”宮玄宴突然笑了一聲。
“我最近對你太寬容了,讓你都不把我放在眼裡。”
林鹿從雜誌上抬起眼眸,突然對著宮玄宴粲然一笑。
“宮玄宴,你說我要是跑到頂樓去。”
“這麼高的樓,我掉下去,肯定像個西瓜一樣,直接‘嘭’的一聲,直接碎裂開。”
她語氣淡然正常,“嘖,黏在地上,熱騰騰地冒著熱氣,鏟都鏟不起來吧。”
林鹿一邊說,就感覺血液沸騰,心臟急速跳動,驚恐發作了。
顫抖惡心,有種極為真實的瀕死感。
這是原主清清楚楚經曆過的死亡。
林鹿深呼吸,讓這些壓抑在身體中情緒流淌,揉著心口的檀中穴。
原主就是這樣生活,本以為重活一世,能躲開宮玄宴。
可依舊沒能躲開,這一次她的重生,實際上,是作為一個見證者,見證宮玄宴和祝遇霜的絕美愛情。
讓她後悔,後悔不及。
要被踩入泥裡,永遠不得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