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玄宴:“當然。”
林鹿:“那你會愛上其他人?”
宮玄宴:“當然,不會。”
林鹿露出滿意的笑容,喊道:“宮玄宴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記住你的話了。”林鹿說道。
宮玄宴的手撫摸著她的脖頸,脖頸跳動的動脈,像一顆心臟,跳動在他的手心裡。
手隻要用勁一捏,就會綻放出最絢爛的色彩,從身體裡湧出來。
林鹿從茶水間冰箱裡拿了冰袋,敷在宮玄宴的臉上消腫。
他語氣淡然說道:“以後不準再打我臉,我要見員工,去應酬,也不準在公眾場合鬼叫喚。”
林鹿毫不在意道:“那不行,我人不舒服了,要發泄出來。”
她給這具身體把過脈,嚴重的肝鬱氣滯,肝的疏泄功能異常,疏泄不及,氣機瘀滯所導致的情誌抑鬱。
適當發瘋,有益身體健康,氣憋在身體裡,不開閥門,遲早會爆炸。
大家一塊瘋!
宮玄宴:“……公眾場合不準叫。”
林鹿也說道:“你不準再說打斷我的腿,你要不爽,你可以讓我滾啊!”
宮玄宴:“等你心甘情願待在我身邊,我就不說。”
“我隻要你在我身邊,不管你是死是活。”
林鹿微眯著眼睛,恐怕上輩子,原主自我了結之後,她的身體,都被宮玄宴給留下來了吧。
這是一種什麼感覺?!
做上帝的感覺?
林鹿眼神掃過宮玄宴的腿,修長有勁。
林鹿伸出手,將宮玄宴摟在懷裡,手一下一下拍著宮玄宴的背。
“我離不開你,我親愛的奶奶不能沒有醫藥費。”
宮玄宴的臉貼在林鹿溫暖柔軟的腹部,微微愣了下,伸出手環住林鹿的腰。
然後很快,林鹿就推開宮玄宴,“我要出去上班了。”
她轉身,一甩頭發,輕輕擦了擦臉上淚漬。
人設一立,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。
林鹿回到秘書室,對特助莊淮問道:“莊特助,需要我做什麼?”
莊淮看著她,麵前女孩的身份,他知道。
查身份,搞合同,都是他的做。
違背了合同,反而要賠超過她得到的好幾倍錢。
那不平等的合同,從打字機裡吐出來,鉛墨味似乎都夾雜著血味。
貧窮的,還在象牙塔裡的美麗女孩。
一朝被一束目光掃過,就此改變命運。
貧瘠之地長出來的美麗花朵,從來不是命運的饋贈。
他看著林鹿,露出笑容說道:“你剛來,不著急工作。”
“要不你看看公司簡章,了解一下集團的曆史和業務?”
林鹿沒拒絕,拿著厚厚幾疊簡章,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,認真看著簡章。
隔壁的祝遇霜忍不住轉頭看向林鹿。
這會林鹿看起來非常正常,但在辦公室裡發瘋的樣子,讓祝遇霜怎麼都忘不掉。
就這樣,宮玄宴還要把她留在身邊,包容寬容,堅定地選擇她,而不是送去精神病院?
也不知道宮玄宴圖什麼?
果然是病嬌,偏執無比。
祝遇霜又偏頭看了眼她,隻覺得,這女主根本就不配。
根本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