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林鹿死啊活啊的話,宮玄宴眼神漠然銳利,盯著林鹿。
“林鹿,不要再挑戰我耐心,你想死,死不了。”
“就算你死了,也得呆在我身邊。”
林鹿卻是問道:“除了這些話,你說點其他話嗎?”
“你是偽人嗎,重複一樣的話。”
“天天就知道,聽話,待在我身邊,我愛你,不準逃跑。”
“膩不膩啊!”
宮玄宴清冷麵容閃過笑意,眼神卻看著林鹿的腿,“哪天你連話都聽不進去了,那我就隻有打斷你的腿。”
“你跑不了,隻能在我身邊,隻能依靠我。”
林鹿:……
聽聽,這是人話嗎?
不光不是人話,而且,宮玄宴真的能乾出來。
林鹿喊道:“宮玄宴。”
宮玄宴看著她,“怎麼了?”
“你過來,來我身邊。”林鹿坐在沙發上,和宮玄宴遙遙相望。
宮玄宴略微一頓,站起身來,繞過辦公桌,走到林鹿跟前。
他居高臨下,問道:“怎麼了。”
林鹿從沙發上起來,抬起手掄圓了胳膊,一巴掌打在宮玄宴的臉上。
“啪!”
響亮的巴掌聲,將宮玄宴扇偏了臉,白皙的肌膚上,立刻浮現出巴掌印,顯得可怖。
“嗬……”
宮玄宴發出聲冷笑,伸出舌尖舔了舔滲血的嘴角。
他轉過頭來,一雙眼睛平靜地注視林鹿,波瀾不驚。
“什麼時候染上扇人臉的毛病?”他似乎感覺不到疼,眼神落在林鹿手上,似乎在詢問疼不疼。
林鹿卻蹲了下來,她雙手捂耳,發出高亢尖銳的尖叫,貫通胸腔和天靈蓋。
能把屋頂掀翻一般的女鬼尖嘯。
林鹿感覺,那些壓抑的情緒,都隨著不顧一切的尖叫,發泄出去。
端著咖啡推門而入的祝遇霜被這動靜,嚇得手抖了下,咖啡濺在杯墊上。
她忙穩住咖啡杯,怪異驚悚地看著尖叫的林鹿。
這個女主瘋了吧,有病吧。
果然是瘋子,難怪會自我了結。
尖叫之後,林鹿又站起來,眼圈發紅,惶恐後悔地觸摸宮玄宴的腫臉。
“你疼不疼,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從小就缺愛,不懂愛,你說要打斷我的腿,我好害怕。”
“宮玄宴,你到底愛不愛我?”
宮玄宴眼神打量著她,穿透人心的審視,隨即握住撫摸他麵龐的手,“愛,我當然愛你。”
“不管你是什麼樣子,我都愛你。”
林鹿紅著眼眶笑了,眼淚從猩紅的眼眶裡流出來,像沁血一樣。
“我也一樣,我也會在你身邊。”哪怕你腿斷了。
站在門口的祝遇霜看到這一幕,有種戰栗之感,雞皮疙瘩密密麻麻冒出來。
看著發瘋的林鹿,又看看寬容又偏執的宮玄宴。
她又忽略這種感覺,打破對麵你儂我儂的氛圍,開口道:“宮總,咖啡。”
“出去!”宮玄宴聲音淩厲,隻是偏了一下頭,並未轉身看門口的人。
祝遇霜抿了抿嘴唇,端著咖啡出了辦公室。
關上門的時候,她看到宮玄宴溫柔地撫摸著林鹿,彎著腰,和她耳鬢廝磨說著話。
“我不管你想乾什麼,但你在我身邊就行。”宮玄宴在林鹿耳旁說道。
林鹿問道:“做任何事情都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