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你陪我喝一杯。”那李總拿著酒杯直接粗暴往祝遇霜嘴裡灌,有些酒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。
酒水又辣又涼,祝遇霜咳嗽起來,臉上染上的嫣紅之態,猶如高山之巔開出了朵紅色的花朵。
男人們對此得意無比,氣氛更加熱烈起來,還說要跟祝遇霜猜拳,輸了就得喝酒。
完全就是把一個美麗女孩的狼狽,當成奇觀觀賞著。
林鹿在桌下踢了踢宮玄宴的小腿肚子。
愣著乾什麼,還不趕緊英雄救美!
宮玄宴隻是慢悠悠搖晃著酒杯,被林鹿踢了,他淡淡瞥了眼林鹿,無動於衷。
林鹿又是連續踹了好幾腳,搞什麼呢?
劇情裡有這麼一遭,祝遇霜也是遭遇現在這種情況,宮玄宴英雄救美,將原主完全忘記,扔在原地。
被扔下的原主差點被喝醉的男人拖走。
形成強烈的對比,鮮明的對照組。
這種劇情,甚至可能被當成甜蜜。
上無權力,下無自由,中間服美役。
美美的,隻能像一盤菜一樣端上桌,供人鑒賞品味。
誰能說,美得到的一定是好處,平凡平庸就是一定是不好呢。
這種甜蜜,是自己無權,隻能使用有權之人延伸的權。
以為得到了有權之人,就得到了權力。
甜蜜嗎?
失權包裹的糖衣幻覺罷了。
羊這輩子都在害怕恐懼狼,沒想到最後被牧羊人吃了。
林鹿踢了幾次,見宮玄宴無動於衷,也就沒再踢他了。
她的目光掃著桌上的所有人,男的女的,都有。
酒水飄逸浮動在包間裡,哪怕是不喝酒,都被熏得醉暈暈。
在這樣的氛圍下,人像是脫去了文明的外衣,開始袒露掩藏內心的黑泥。
席上的男人見宮玄宴無動於衷,沒有出聲阻攔,愈發肆無忌憚起來,甚至往祝遇霜的身上潑酒水。
祝遇霜一身秘書製服,本就襯托得她的身材婀娜多姿,又被酒水打濕,斑駁的水漬,印在肌膚上。
既帶著迷醉的酒味,又帶著視覺的衝擊。
恨不得嗷嗷叫。
林鹿微眯著眼睛,打量著在場的男人,一個個都喝得麵紅耳赤,說話囫圇不清,甚至是口出臟話葷語。
她掃了眼宮玄宴,他一直悠哉淡漠的模樣,眼神探究淡漠,嘴角含著涼意笑容。
林鹿心裡猜測,該不會是要在祝遇霜最最最狼狽,或者向他開口求救,才會出手。
她目光又落到了祝遇霜的身上,發現她神色隱忍委屈,目光又時不時落到宮玄宴的身上。
似乎在觀察宮玄宴的反應,隨即表現出更加難堪,不堪忍受的態度。
林鹿:……
姐妹,你想過沒,若不是宮玄宴,你都不用遭遇這些。
這樣讓他心疼,激起他的保護欲,占有欲?
燥熱的氛圍中,有男人甚至伸手去脫祝遇霜的衣服,哄叫著讓她來段脫衣舞。
祝遇霜緊緊抓著襯衣領子,神色有些驚慌,眼神隔著圓桌,望向宮玄宴。
“好了。”宮玄宴站起身來,脫下了外套,走到祝遇霜身旁,將外套罩在她身上。
寬大的外套,將祝遇霜整個人都籠罩其中,顯得她更加嬌小柔弱。
祝遇霜抬起頭,看著宮玄宴淡漠的表情。
但衣服上,還殘留著宮玄宴的體溫,雪鬆疏冷的香味味縈繞鼻尖。
祝遇霜嘴角微微勾了勾,她就知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