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酒有些醒了,於是又掛上了客套歉意之色跟人道歉。
應酬是為了增進關係,打成一片,結果真就打成一片了。
最嚴重的是宮玄宴宮總,誰乾的?
大家麵麵相覷,但終究不會承認是自己乾的。
尤其是跟宮玄宴搶秘書的李總,現在臉色很不好。
天地良心,他隻是看那秘書太漂亮了,太美了,跟仙女一樣,想弄一弄。
沒想跟宮玄宴鬨成這樣,再說了,宮玄宴當時同意秘書給他倒酒,不就是同意了。
是宮玄宴先反悔的。
當時情況太亂了,李總也沒注意到,到底是誰敲斷了宮玄宴的腿。
但跟宮玄宴起衝突的他,貌似會被記恨。
哎呀,頭疼!
這酒色一刺激,腦子就容易不清楚。
李總這麼想著,又忍不住望向了那秘書。
發現她一臉擔憂,像擔憂自個男人。
該不會這兩人有什麼,他不知情一頭撞進去,反倒成了壞人。
還是說宮玄宴是故意的,仙人跳?
不管如何,這個啞巴虧李總算是要咽下去。
但誰願意吃苦,反正不是他乾的。
誰知道你跟秘書有那從關係,你要舍不得,一開始拒絕不就行。
老子沒錯!
在場的人心思各異,有的留在醫院,有的走了。
宮玄宴從手術室裡出來,已經後半夜了,小腿打了厚厚的石膏。
他一被推出來,祝遇霜就連忙迎上去,看著昏睡不醒的宮玄宴,問醫生:“他怎麼樣了?”
醫生說道:“小腿骨斷了,有一些骨頭茬子已經弄出來了,打了鋼釘,固弄了石膏固定住了。”
祝遇霜鬆口氣。
林鹿問道:“有什麼有什麼後遺症和需要注意的?”
醫生說道:“就是這段時間一定不要負重,有骨頭茬子可能會損傷小腿神經,可能會有麻木感,會出現關節僵硬和肌肉萎縮。”
“這需要時間修養。”
“以後關節磨損和關節炎的風險比正常人高。”
“但好好修養是沒問題的。”
“最近一定一定不能劇烈運動,不然會造成二次傷害。”
林鹿:“謝謝醫生。”
哦,那挺好的。
林鹿神色稍微沉重了些,不能太幸災樂禍,不然以宮玄宴的臭德行,可能會打斷她的腿。
讓她也節哀。
宮玄宴被推進了病房裡,三人在床尾排排站,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宮玄宴,一言不發。
他麻藥沒過,他還在昏睡,臉色慘白到透明一般,給人種美感脆弱之感。
他倒是長了副好皮囊,就是這張皮囊,都能迷惑很多人。
安靜還在蔓延,過了會,莊特助對林鹿說道:“要不,你留下來照顧宮總?”
以林鹿的身份照顧宮總是最合適的。
林鹿麵無表情哦了聲,有氣無力地應下來。
“我沒照顧病人的經驗,你再給他找兩個護工。”林鹿補充了一句。
莊特助嗯了聲,“放心,會找最好最貴的護工照顧宮總。”
“你在身邊,宮總心裡會高興些。”
林鹿:……大概吧。
希望他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