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特助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,驅車到了醫院。
此刻醫院的走廊裡,都站著坐著受傷的人。
腿斷了的宮玄宴已經被推進手術室裡了。
莊特助看到祝遇霜,忙走過,林鹿不慌不忙綴在莊特助身後。
“宮總怎麼樣了?”莊特助問道。
怎麼應酬還應酬出問題來了。
祝遇霜的臉色慘白,滿臉焦急,“不知道,醫生正在手術。”
“他整個小腿都斷了。”
是攔腰從中間斷開,上下骨頭都錯開了。
莊特助一聽都覺得疼,不是替宮玄宴疼,而是幻痛。
宮總估計要受苦一段時間,傷筋動骨一百天呢。
這沒個半年養得好。
然後伺候一個受傷的上司,嘖……
命苦!
祝遇霜忍不住看向林鹿,見林鹿盯著手術室門,沉默無言。
她開口問道:“你知道發生什麼事嗎?”
林鹿轉頭,疑惑看著她,“我怎麼知道?”
“你不是跟他靠得最近,你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?”林鹿反問道。
祝遇霜頓時語塞,當時情況混亂至極,她整個人都埋在宮玄宴的懷裡,哪裡知道呢。
她心中有些懷疑,又問道:“宮總都受傷了,你就一點不著急?”
一點都不擔心?
不值得啊,女主根本就不值得宮玄宴的愛。
林鹿轉頭,一臉詫異,“我又不是醫生,現在有醫生給他治療,我著急也沒用。”
“你這麼著急乾嘛,著急也要讓醫生好好看。”
“你這樣著急心疼上,他又看不到?”
祝遇霜皺眉,“我不想再醫院裡跟你吵,我隻是覺得,林鹿,你這人,根本就不值得。”
很冷血,麵對喜歡她的人,最誠摯,最炙熱,甚至是偏執決絕的愛,無動於衷。
林鹿上下打量她一眼,似笑非笑,這種非逼著彆人心疼溺愛宮玄宴,簡直就是聳人聽聞。
餿飯你搶去就是了,還要把人踩到泥裡就過分了。
祝遇霜聽到林鹿的笑聲:……
神經病吧!
她覺得,反正在醫院,建議女主去掛個精神科。
張了張嘴,祝遇霜終究閉了嘴,她還真擔心精神不穩定的林鹿,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。
莊特助聽著兩個女人話裡機鋒,不敢開口不敢動。
就怕一開口,自己成了靶子,成了兩個女人的出氣筒。
發生這麼大事情,警方也有人過來,一個個詢問。
這些人身上還帶著酒味,甚至有人還被人攙扶著,醉醺醺站不住,一些還清醒的,接受警察的詢問。
當時發生什麼事了,不太能說得清楚,反正就是亂起來了。
至於調監控,包間裡是沒有監控的,若有監控,這些人不會那麼放浪形骸,沒半點遮攔。
尤其是那樣的會所,更加注意客戶的隱私。
旁邊甚至都沒有一個服務員。
包間外的過道上有監控,倒是看到一個小姑娘匆忙從包間裡出來,找來了人。
隻能將這件事定性為喝醉尋釁滋事。
接下來就是該治傷治傷,該醒酒醒酒。
本來大家都是體麵人,沒想到以這樣的方式,在醫院裡團聚,在這裡談生意?
多尷尬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