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玄宴瞳孔縮了縮,這不是他原來的司機。
他手指微顫了一下,轉頭看向林鹿,“他是誰?”
林鹿隻是說道:“我怎麼知道?”
“你自個司機你都不知道?”
林鹿麵帶笑容對宮玄宴說道:“開董事會之前,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
宮玄宴神色煩躁,冷厲地盯著林鹿,“先去公司,去董事會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想要拿手機,卻發現手機在林鹿手裡。
他眼神猛地轉向林鹿,瞳孔緊縮,聲音含著疑惑道:“林鹿,你鬨什麼?”
林鹿微微一笑,“董事會不著急,我為你準備了禮物,等你看了,再去董事會也趕得上。”
她催促司機,“開快些,趕時間呢。”
司機加快了速度,宮玄宴似乎意識到什麼,目眥欲裂,“林鹿,你瘋了。”
“我要下車。”宮玄宴扒拉車門,但車門被緊關,他無能為力。
“林、鹿,你到底想乾什麼?”宮玄宴轉頭,冰冷注視她,眼中含著殺意。
林鹿神色淡然,“都說了,我給你準備了禮物,看過,就去公司。”
宮玄宴深呼吸,語氣有點無奈,“林鹿,彆鬨了。”
林鹿不說話,伸出手和宮玄宴十指相握。
“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,你也不行。”
宮玄宴怒極反笑,眼神陰鷙冰冷。
車子往郊區的彆墅開去,停在一棟彆墅前。
這裡綠化極好,彆墅間隔比較遠。
司機和林鹿將宮玄宴推下車,宮玄宴看著灰撲撲,院中落滿了枯葉的彆墅。
這套彆墅的窗戶都圍上了鐵欄杆。
他掙紮著想起身,林鹿按住他,湊在他耳朵說道:“你腿傷著呢,跑起來受了力,疼的是你自己,受苦的還是你。”
宮玄宴匪夷所思看著林鹿,像是不認識她一般。
“林鹿,你想囚禁我?”
“你要囚禁我?”
林鹿搖頭,“不是囚禁,是想和你在一起,時時刻刻在一起。”
她推著宮玄宴進了彆墅,窗戶打進來的光,一條條的圍欄影子映照在地麵上。
光暈中,塵埃飛揚。
宮玄宴幾乎坐立難安,他腿傷了,右手傷了,想要將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,有些困難。
宮玄宴眼睜睜看著自己推入房間,他左手緊緊抓著輪椅,環視大房間,問道:“你要給我看什麼?”
林鹿站到宮玄宴麵前,輕輕地旋轉身體,如蹁躚的蝴蝶,輕輕落座在床上。
“宮玄宴,你說你愛我,我也想愛你,從此,我用你的方式來愛你。”
宮玄宴:“說人話。”
“哦,從此以後,你都不能離開這棟彆墅了。”林鹿直接說道。
宮玄宴眼神晦暗陰狠,他眯了眯眼睛,深呼吸說道:“林鹿,彆鬨了,我要去開董事會,這件事很重要。”
林鹿:“我替你去呀。”
宮玄宴揉了揉眉心,強忍不耐道:“林鹿,現在不是玩鬨的時候。”
“董事會要開始了,什麼事,等董事會結束之後再說好嗎?”
林鹿雙手撐在床上,兩條腿悠閒地晃蕩,“去董事會,成為董事長,掌管公司嗎?”
“不用去了,你去了也是自取其辱。”
“你是多驕傲的人啊,我不想讓你丟臉。”
“乖,就在這裡待著,我替你去董事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