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依靠在門框邊,對宮玄宴說道:“愛你的人走了,最終,隻有我留在你身邊。”
宮玄宴沒說話,神色一片冷漠,根本不搭理她。
林鹿語氣帶著笑意,“彆說我偏心,我也替你準備了一份文件,你要不看看。”
宮玄宴聞言,頓時睜大了眼睛,“你又想做什麼?”
“偽造我的筆跡,偽造文件還不夠嗎?”
林鹿嘖了聲,“你看,又急,先看看唄。”
宮玄宴神色遲疑,拿過文件一看,是股份轉讓書。
他飛快翻著,翻到後麵,看到喬董事長的簽字。
他猛地抬頭,眼神難掩震驚,“你要把股份轉讓給喬可欣,你瘋了?”
“你要把你名下的股份轉讓給她?”
林鹿指著沒簽名的轉讓方處,“宮玄宴,如果我出事,我會第一時間簽字。”
“我怎麼樣無所謂,但你會永遠失去這些股份。”
“你想東山再起,做夢比較快。”
“至於你爺爺的心血,會在你的手裡失去。”
宮玄宴眼睛赤紅,怨恨暴虐直盯林鹿。
他的手緩緩握緊,深呼吸閉了閉眼,“林鹿,你就這麼恨我?”
“寧願和喬可欣這樣的人合作,你當真以為她是什麼簡單的人嗎?”
“她隨時都能把你扒皮拆骨,你也要這樣做?”
林鹿拖長了聲音,“我這麼做,是因為我~愛~你。”
你要不要照照鏡子,你現在看我的樣子多仇恨。
正好,兩輩子的仇恨,傾儘三江水都無法洗淨。
如果不反抗,隻會淒慘到死。
所以,宮玄宴,必須把你踩下去,我才能活。
你應該悲慘,或者,去死!
宮玄宴深呼吸,“林鹿,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聊聊。”
林鹿點頭,“我也這麼覺得呢。”
宮玄宴看著她,語氣淡然:“林鹿,你真的覺得,一點股份就能拿捏我。”
林鹿眨眼,一臉好奇問道:“哦,你還有什麼底氣呢?”
宮玄宴嗤笑道:“幾十年積累的財富,不止是一點股份。”
隻要脫離了林鹿的控製,就有機會。
林鹿聞言,頓時一笑,宮玄宴緊緊盯著她,“你笑什麼?”
林鹿隻是說道:“擊鼓傳花的權力係統裡,不可避免會堆積越來越多屎,誰都不想做接屎人。”
“喬可欣不想自己手裡暴雷,拿你爺爺積累的財富,補天正好。”
林鹿一邊說,食指虛空點著大字般說道:“公司自查,前任董事長宮某任職期間做了某某決策,致使公司蒙受巨大損失。”
“一上報,凍結資產是很容易的事吧。”
“你爺爺還能跳起來反駁麼?”
“嘉慶上位,抄了和珅家。”
“可憐你爺爺生前身後名啊!”
宮玄宴臉色鐵青,一把抓住林鹿手腕,將人扯到跟前。
他目光充滿刺骨的冰冷和懷疑,如刀刮麵,尖刺無比。
“你是誰,你不可能是林鹿,林鹿不是你這樣的。”
林鹿神色坦然,反問道:“林鹿應該是什麼樣的,是脆弱的,是應該怎麼被對待,都該忍耐?”
“貧窮羸弱的,好控製的,你說你愛我,但從來沒有真正看見過人。”包括原主。
宮玄宴皺緊了眉頭,“你一直都在偽裝?”
林鹿沒回答,轉而說道:“宮玄宴,如果你想保住財富,把你名下的財富交給我。”
“不然,這份財富落到誰的手裡還不知道呢。”
“你現在根本沒有守護財富的權力。”
宮玄宴被她的大胃口氣笑了,“林鹿,你還真是貪得無厭,股份和資產都想要。”
“你就不怕被撐死嗎,你配嗎?”
林鹿:“當然配,天仙配。”
說話間,離開彆墅的祝遇霜去而複返,她的身旁還有兩個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