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警察在旁邊,祝遇霜麵對林鹿時,底氣足了很多。
她指著林鹿說道:“是她,就是她,囚禁了宮玄宴,還偽造文件。”
林鹿看著祝遇霜,神色沒有什麼變化,“不是走了嗎,又跑回來乾什麼?”
祝遇霜語氣急促對警察說道:“是林鹿,她囚禁了我和宮玄宴,將我們關在彆墅裡。”
兩個警察看著林鹿問道:“女士,你承認她的指控嗎?”
林鹿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“當然不承認,祝遇霜,我什麼時候囚禁你了?”
“我花大價錢請你來照顧腿腳不方便的宮玄宴。”
“你乾了兩天,就說伺候不了人,現在還汙蔑我囚禁你。”
“祝遇霜,我會起訴你,損害我名譽權。”
祝遇霜不想跟她耍嘴皮子,“你敢把門打開嗎,你敢讓宮玄宴出來嗎,讓他說話嗎?”
“你敢讓他出來對峙嗎?”
林鹿臉色不善地盯著祝遇霜,擋在門口,看著她說道:“祝遇霜,我好心好意成全你。”
“給你高薪,還讓你照顧喜歡的人,你轉頭就報警說我囚禁你?”
“你真是忘恩負義,不識好歹。”
祝遇霜張了張嘴,又不知從何反駁,被林鹿的詭辯氣得心口疼。
但看她擋在門口,不讓進,祝遇霜立刻嗤笑道:“你敢讓宮玄宴出來嗎?”
“你不敢,因為你囚禁了他。”
林鹿身形不動,擋在門口,“祝遇霜,誰主張,誰舉證,你說我囚禁宮玄宴,請你拿出證據來。“
“我憑什麼要自證,你首先應該拿出證據來。”
“你確定,真的要這麼做嗎?”
祝遇霜死死盯著,見林鹿眼波深深。
那是一種看透的清明,含著警告。
祝遇霜咬著嘴唇,字一個個擠在喉嚨裡,吐又吐不出來,咽又咽不下去。
林鹿悠然出聲,“祝遇霜,你非要堅持,我一定會起訴你,你想好了?”
祝遇霜閉了閉眼,轉頭對警察說道:“這件事還有一個當事人。”
她指著林鹿背後的房門,“宮玄宴就被林鹿囚……囚禁在裡麵。”
“讓宮玄宴出來,這件事真相大白了。”
警察問林鹿:“女士,請問宮先生在屋裡嗎?”
林鹿點頭,“在裡麵。”
“那請宮先生出來說明一下情況。”警察說道。
祝遇霜忙激道:“你不會不敢吧。”
“不敢讓宮玄宴出來。”
林鹿神色自然,推開了門,“我有什麼不敢的。”
宮玄宴坐在輪椅上,左手推著輪椅,緩緩從房間裡出來。
沾滿油漬的衣服已經換下,穿上了更為舒適的居家服,頭發梳得整齊。
他眼神落在祝遇霜的臉上。
祝遇霜滿臉期盼地看著他。
欣喜,喜悅,混雜成極為強烈的拯救救贖之感,讓祝遇霜渾身戰栗,心臟劇烈跳動。
警察問宮玄宴:“祝女士報警說你遭遇林鹿女士非法囚禁,請問有這件事嗎?”
祝遇霜目光亮閃閃看著宮玄宴。
宮玄宴聲音清冷淡漠,“並無。”
祝遇霜表情愣怔,仿佛沒聽清。
林鹿輕輕一笑,祝遇霜恍神,連忙跑到宮玄宴跟前,“你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