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警察在這裡,你說實話,就不用被林鹿控製。”
“你根本不用害怕,林鹿她會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。”
祝遇霜神色焦急地看著宮玄宴,蹲下身來,伸出手搭在宮玄宴的手背上。
林鹿依靠在門框邊,看著這麼一幕。
老實說,這一幕相當有救贖感。
一個坐在輪椅上,一個蹲下來,仰著頭和輪椅上的人對視。
一幅美好的剪影。
警察出聲問道:“宮先生,祝女士報警說你被禁錮人身自由,有這事嗎?”
警察問完,祝遇霜就期盼地看著宮玄宴,恨不得替宮玄宴說出來。
宮玄宴神色淡然地撥開了祝遇霜的手,“並沒有這件事,是她自作主張。”
祝遇霜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被揮開,毫無留戀和情感。
祝遇霜又抬起頭看向宮玄宴。
她心中隱約已經有答案,但眼裡滿是錯愕和不解。
蒼白絕美的麵孔上,如同投下了一顆石子,蕩漾出破碎的漣漪。
她似有些承受不住,跌坐在地上,隨即她又忙說道:“是不是林鹿她威脅你?”
“你怕什麼,有警察在。”
她神色焦急忐忑,眼神甚至哀求地望向宮玄宴。
宮玄宴垂眸看著祝遇霜,眼珠一轉,語氣輕飄飄對警察說道:“並無囚禁之說。”
“宮玄宴,你瘋了?”祝遇霜聞言,焦急無比。
“你這次妥協了,你要怎麼才能擺脫她的控製?”
到這個時候,祝遇霜擔心的還是宮玄宴。
擔心他受到控製。
“我跟林鹿是情侶,我們之間的事情,輪不到你置喙。”
宮玄宴對祝遇霜說道:“以後彆出現在我麵前。”
“宮玄宴,你怎麼能這樣,我們明明說好的,你讓我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宮玄宴冷厲打斷她,眼眸幽深地盯著祝遇霜。
祝遇霜噎住,臉色恍惚淒涼,她緊緊咬著沒有血色的唇。
“宮玄宴,你不能妥協啊!”祝遇霜痛心疾首。
“我都是為了你啊,你不能就這麼放棄了。”
她不明白,為什麼走了一會,宮玄宴就反悔了,違背了他們之前的約定。
祝遇霜連站起身來,看向林鹿,疑惑又憤慨地質問她,“你到底跟宮玄宴說什麼?”
“你到底做了什麼?”
林鹿聳肩攤手,“嘰裡咕嚕,不知道你說什麼?”
祝遇霜眼珠僵硬轉動,又急躁跟警察說道:“林鹿她真的囚禁了我們,囚禁了我和宮玄宴。”
“真的。”
她眼中氤氳著水汽,披散著頭發,美麗的麵孔上,掩飾不住的空茫無措。
像遭遇難以想象和接受的事。
警察看了看祝遇霜說道:“女士,請你冷靜點,事情是怎麼樣,我們會調查清楚。”
警察問宮玄宴,“宮先生,你確定你沒有被禁錮人身自由。”
宮玄宴微抿了薄唇,目光不著痕跡望了眼林鹿。
又看看滿臉焦急期盼的祝遇霜。
在有些窒息緊張氣氛下,他緩緩張嘴道:“沒有,我沒有被囚禁。”
祝遇霜的手抖了下,後退了兩步,神色不可思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