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特助甚至感覺,宮玄宴被攀附的菟絲子的愛意絞殺了。
林鹿點點頭,“多謝。”
莊特助問道:“林董,我能問問,董事會決定誰來做執行總裁?”
林鹿搖頭,“還沒確定呢,我也不知道,再等等吧。”
等一場風暴平息之後,執行總裁才會上任。
莊特助神色無奈,轉而問道:“宮總身體好些了嗎?”
現在宮玄宴跟隱居了似的,大家都公認,林鹿是他的代理人。
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黴運,傷胳膊傷腿的。
林鹿隻是說道:“斷腿不能一下就好,需要休養。”
在莊特助這裡得不到有用信息,林鹿就放棄。
出了公司大門,林鹿給律師打電話,“先不著急催促祝遇霜還錢,官司也等一等。”
“要是她再在網絡上散布言論,就警告她。”
“時機到了,我會告訴你。”
律師:“好的,祝女士那邊隻肯還十萬塊,借條上的錢,她不準備還。”
林鹿說道:“不著急,會讓她還的。”
回到彆墅,林鹿站在大門口,先問係統:“宮玄宴身上有危險物品麼?”
要有,她轉身就走。
係統:“沒有。”
林鹿這才走進大廳,看到宮玄宴坐在輪椅上,她走近,隔著一段距離問道:“你著急叫我回來乾嘛?”
宮玄宴深深注視林鹿,一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,想從她得麵容上看出什麼來。
好一會,宮玄宴開口道:“你去公司乾嘛?”
他這副樣子,像看到妻子出軌,充滿了懷疑和忐忑。
林鹿翻了個白眼,“彆說屁話。”
“林鹿,你接不接受我們結婚,一邊拿結婚證,一邊簽合同如何?”
宮玄宴說著,手指不自覺微微顫抖,到底是痛恨還是激動。
他自己都說不清楚。
林鹿聞言,隻是挑眉沉默。
你知不知道上一個,想跟我結婚的男人是什麼下場?
為什麼,男人就覺得婚姻是賞賜,是賞賜給女人一樣。
明明是男人不能生,沒用的廢物肚子生不出孩子。
就要借用女人肚子,要把生養之名奪過去。
甚至妻子生了孩子,自己坐月子當產翁。
而宮玄宴顯然是借用婚姻達成目的。
女人嫁人,真是上嫁吞針,下嫁吞屎啊!
見林鹿沉默不說話,宮玄宴忍不住問道:“你說話,你到底同不同意?”
林鹿瞥了他一眼,“我得好好考慮考慮,婚姻大事不是兒戲。”
宮玄宴嗤笑,“林鹿,你口口聲聲愛,結果連婚都不肯結。”
“你根本不愛我,你摸摸良心,你真的愛我嗎?”
林鹿:……
大膽,竟敢搶我的詞。
沒良心的人,現在跟人強調良心了。
林鹿垂眸,睫毛煽動,隨即抬眸看向宮玄宴,說道:“既然你想跟我結婚,那就拿出我們之間簽的合同。”
“有那份合同,我可不認為我們之間是愛情。”
“很顯然,那份合同提醒我,我和你之間,就是婊*子和嫖*客的關係。”
宮玄宴聞言,眯了眯眼睛,“你很在意那個合同?”
“結婚之後,我會給你合同。”
林鹿冷哼,“你愛給不給,反正結不結婚,我們都糾纏在一起。”
越是被催促的事情,越是埋著大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