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林鹿讓自己放棄宮玄宴,祝遇霜看向林鹿的眼神,既警惕又懷疑。
她隨即說道:“你就是喜歡假好心,你真好心,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。”
林鹿輕輕一笑,“簽字吧,我忙著呢,要走了。”
祝遇霜拿著筆,想要在合同上簽了字,宮玄宴阻止,他盯著林鹿:“可我不同意我們分手。”
林鹿:真是亡朕之心不死啊!
祝遇霜不可思議盯著看著宮玄宴?
他被林鹿囚禁出毛病了?
林鹿隨意道:“你非要跟我,我可沒什麼心思在你身上。”
“我會找其他男人,識趣聽話的,不像你這樣的,讓人看了就心煩。”
祝遇霜瞳孔發顫看著林鹿,這是女主能說的話?
宮玄宴手緊緊抓著輪椅,手背青筋虯結。
“夠了,林鹿,你不要再羞辱人,我簽字。”
林鹿看了看祝遇霜,“簽吧。”
祝遇霜在合同上簽了字,按了指印。
不出意外,又看到林鹿在錄像。
這一刻,祝遇霜感覺自己好像個罪犯,正在簽字畫押。
林鹿拿過合同仔細檢查了一番,留了一份給祝遇霜,另外兩份拿走了。
她把一串鑰匙遞給祝遇霜,“恭喜你,有房子了。”
祝遇霜愣愣接過鑰匙,鑰匙冰涼的觸感,從指尖順著胳膊,傳遞到了心臟。
她恍惚了一下,剛才,她簽了一筆巨大的貸款。
心臟後知後覺突突劇烈跳動起來,有種飄飄然的感覺。
說不出來是恐懼還是興奮,就是頭皮發麻,感覺發根都立了起來。
林鹿坐上車,伸出頭,“祝你們幸福啊!”
“祝遇霜,你一定要給他幸福啊!”
宮玄宴氣得胸脯起伏,“我是物品嗎,想丟就丟,想扔就扔。”
林鹿一臉理所應當:“我想丟就丟,想扔就扔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我管你呢?”
林鹿把車門一拉,直接屏蔽了外麵,對司機說道:“開車。”
“林鹿,你回來,你給我回來!!”
宮玄宴推著輪椅,還想要追上去,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車子拐彎不見蹤影。
他的表情,浮現出難掩恍惚和迷茫。
一種空洞彷徨。
祝遇霜連忙快走幾步,追上宮玄宴說道:“宮玄宴,放棄林鹿吧,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歡。”
“我們走吧,現在林鹿不能控製你了。”
隻是付出如此大的代價,讓祝遇霜的手腳都有些發軟。
宮玄宴沒說話,跟個木雕似的,被祝遇霜帶到了自己的住處。
祝遇霜的租房並不大,雖然小,但很有氛圍,擺設都精致。
她神色淡然說道:“房間有點小。”
宮玄宴眼珠隻是轉了轉,神色顯得有些麻木。
整個人像解離了般,人在痛苦之時,處於自我保護,屏蔽了感知。
從手握資源到現在一無所有,從雲端跌落泥潭……
這其中巨大的落差,讓人頭暈目眩。
“你喝點水吧。”祝遇霜倒了杯水,遞到宮玄宴麵前。
宮玄宴並沒有接,眼神隻是盯著一處,目不轉睛。
祝遇霜隻能將杯子放在一邊,聲音溫柔地安慰道: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一切的困境都是暫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