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沒拿她錢。”
林鹿張開手,焦急證明:“你們,你們摸我兜。”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林鹿急得都跺腳了。
村支書連忙說道:“公安同誌,小翠不是那種人。”
公安盯著林鹿,“喬梅雪說,她給你三百塊,你就不跟榮元良結婚。”
“她怕你和榮元良結婚,所以給了三百塊。”
林鹿更是迷茫得撓頭,“我,我……”
她連忙晃了晃孫秀芹的胳膊,“媽,媽,你說話呀。”
孫秀芹深呼吸,殺千刀的,平時頂嘴挺能說,這個時候就是個啞炮。
孫秀芹連忙說道:“公安同誌,榮元良是來提過親,但彩禮錢給得少,我就沒同意他們結婚。”
“這件事周圍鄰居都可以作證。”
“喬梅雪偷錢,還要把彆人拖下水。”
“冤枉啊,真的冤枉。”
“她怎麼舍得給三百塊。”
林鹿在一旁直點頭,眼裡含著淚光,麵孔驚恐瑟縮:“我,我都沒跟她玩,不來往。”
村支書開口道:“公安同誌,小翠就跟喬梅雪沒關係。”
一個是勤勤懇懇的老黃牛,一個是愛美愛俏過得舒坦的婦女同誌。
並且還有前科的人,不值得相信。
村支書開口,也有一些生產隊隊員主動開口補充道。
在人口流動性少的係統裡,信譽和名聲就是金子一般的東西。
人是活在彆人眼裡的,麵子比天大。
因為這真的關係到,自己遇到困難的時候,彆人會不會伸出援手。
原主踏實肯乾,人老實,這一刻她的名聲提現了。
公安又開口道:“我們需要搜一下。”
“哦。”林鹿老老實實放下布包,讓公安搜查。
公安搜查了林鹿的包,看到包裡的身份證件和赤腳醫生證,問道:“你是赤腳大夫?”
林鹿‘啊’了一聲,隨即點頭,“是,是。”
村支書補充道:“是我開的推薦信。”
公安將證件放到了布包裡,又搜查了林家的屋子,一寸一寸的,每個地方都不放過。
沒有搜查到東西,公安看著林鹿緊緊抓著母親的袖子,還是個惶恐瑟縮的孩子。
林鹿小心翼翼問道:“叔叔,喬梅雪為什麼說我拿她錢?”
公安說道:“她說你們會結婚。”
林鹿心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,喬梅雪這個時候,還想著拉她下水呢。
破罐子破摔,拉個墊背的。
生怕她享福,做了首富夫人。
林鹿臉上不解加重,“她怎麼覺得,我會和榮元良結婚?”
公安很想說,審訊室裡的喬梅雪精神都不太正常了。
嘴裡說的都是讓人聽不懂的話。
嘴上信誓旦旦說她給了林小翠三百塊。
公安來例行公事,沒找到證據,又有村支書保證和一些村民的口供,也就離開了。
公安一走,林鹿頓時坐在地上,眼淚嘩嘩地往下掉,一副劫後餘生老實巴交的樣子。
一旁的孫秀芹罵罵咧咧,說喬梅雪簡直有病,自己過得不好,還要牽連彆人。
林鹿擦著眼淚,問村支書,“書記,喬梅雪會怎麼樣啊!”
村支書歎口氣說道:“縣裡抓典型,可能,可能會槍斃。”
槍斃?!
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,林鹿也是一副嚇呆了的表情。
她哭得稀裡嘩啦的,哽咽道:“謝謝書記替我說話,不然我就要被抓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