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妻關在牢裡,審判都還沒下來,這邊榮元良就花大價錢找新娘。
得想個法子,讓喬梅雪知道!
不然姐妹,你的苦都白受了!
再說了,劇情還沒走完呢!
你們是天生一對,注定要在一起的。
喬梅雪真是個小笨蛋,榮元良能成為首富的人,肯定有關係。
把水攪渾了,拉更多的人下水,自己才安全啊!
自己解決不了,就找能解決事情的人啊!
把人拉到一艘破船上,多個人堵窟窿也好!
榮元良和她住在一起,是鐵一樣的事實。
花了偷來的錢,也是鐵一樣的事實啊!
拉重要的人下水啊!
還管什麼得罪不得罪,榮元良高不高興。
是你要狗帶了啊!
還得她來啊!
晚上吃飯的時候,林鹿對林建國說道:“爸,能不能給我點錢,我想去縣衛生局買點藥,買點輸液的針管。”
“以後我給人開藥,能自己收錢。”
孫秀芹一聽,頓時不滿道:“天天就知道要錢。”
“拿回來五毛,能要回去五塊。”
林鹿說道:“都是大瓶藥,有抗生素,有安乃近之類的,能用不少時間。”
林建國想了想說道:“給她。”
“謝謝爸爸。”林鹿說道。
“明天林建軍請我吃飯,不用做我中午飯。”林建國說道。
孫秀芹問道:“為啥請吃飯?”
林建國看了眼女兒,淡淡悠然道:“他閨女林花不是生了嗎,小翠去看了下,母子平安,請我去吃飯。”
這是倍有麵的事情。
父債子償,子榮父享。
說著,林建國給了林鹿五毛錢,“你堂叔給你的。”
林鹿看孫秀芹伸手拿,立馬搶過來,“謝謝爸。”
孫秀芹瞪了一眼女兒,但林鹿把錢收起來,還拍了拍兜。
吃完飯,林鹿點燃了煤油燈,孫秀芹讓她不準浪費油。
林鹿說道:“馬上就關。”
她拿出了作業本紙,作業本紙新舊不同,用鉛筆,用鋼筆寫了不同筆跡幾封舉報信。
有的字跡淩亂,寫得有些看不清,有的字少胳膊少腿,要仔細辨認才能看清楚。
還有的字,下筆很重,幾乎吃透了紙張。
寫完了,林鹿將這些紙張放在信封裡,在信封上寫著舉報信三個字,保證外麵的字跡和信封裡字跡一樣。
然後將信封放到布包裡。
喬梅雪,還得我來冒險幫你,用你的錢辦你的事。
也不指望你能知道感謝我。
第二天,林鹿吃了早飯,從罵罵咧咧的孫秀芹手裡拿了買藥錢,坐上去縣城的大巴。
機關單位的大門口都懸掛著意見箱。
灰色的圍巾包裹著林鹿的頭和臉,隻留下一雙眼睛,不著痕跡地將幾封信塞進去。
隨即走遠了。
林鹿到縣衛生局申請拿藥,拿到了幾大瓶子的藥,抗生素,退燒藥和止痛藥。
好些病,一把藥下去,能扛過去。
也有打針劑量太大了,把孩子給打傻了的,腿瘸了的。
拿到了輸液針管,輸液瓶……
林鹿想著自己弄點膏藥,先給林建國用,以後說不定也是個進項。
林鹿大包小包回家,還買了個蜂窩爐,針管輸液管需要在沸水中煮透消毒。
實在沒條件做到一次性,那就多煮多消毒。
要進肉的針,再用酒精擦一擦。
酒精是很貴的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