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秀芹看到了這麼多東西,連忙問道:“花了多少錢?”
“全花了!”林鹿說道。
孫秀芹立刻捂著心口,殺千刀的!
林鹿把蜂窩煤引燃,放在爐子裡,準備弄膏藥了。
都是一些祛風散寒除濕,消炎鎮痛的草藥。
最後用牛皮紙作為膏藥承載物。
整個院子裡都彌漫著濃鬱發苦的藥味
孫秀芹捂著鼻子,“你弄什麼東西,這玩意能有用?”
有沒有用,先給林建國用用才知道,嘻嘻……
林建國一回家,林鹿就給他用上。
“爸,有什麼感覺,你要跟我說。”林鹿囑咐道。
林建國嗯了聲,第二天感覺腰沒那麼冷,沒那麼僵疼了。
他對林鹿說道:“給我些,我給你爺送點,他腰腿都不舒服。”
林建國父親還在,彆看林建國老裡老氣的,實際上年紀並不大。
大女兒小翠也就才十六七歲,林建國又有多大。
林鹿遞了一些給林建國,“爸,我這都是真材實料,好藥材做的,很花錢。”
林建國接過,瞅了瞅閨女,“你爺那裡有逢年過節你姑姑們送的禮,餅乾不少,少不了你的。”
林鹿說道:“我是怕不掙錢,總找你們拿錢,媽又要罵我!”
林建國這會倒健談了些,“有用的話,大家會來找你買。”
“鈴鈴鈴……”
這個年代,自行車是個稀罕物,特彆是貧窮的農村。
聽到車鈴鐺聲音,大家都下意識看過去。
看到了公安騎著自行車。
林鹿看著公安去的方向,抬手揉了揉鼻子,來得挺快的啊!
“怎麼又來了?”林建國看到公安,立刻皺眉說道。
“找誰呢?”
林鹿立即說道:“跟去看看。”
林鹿率先出門了,孫秀芹也趕緊脫下了圍裙。
除了林鹿,路上不少人從家裡出來。
都是雙手插在袖子裡,呼吸在冷空氣中冒著白煙,都追著公安。
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!
公安在榮元良家門口停下,敲響了門,“榮元良在家嗎?”
榮元良開門,看到公安,瞳孔先劇烈放大,隨即縮小,她鎮定道:“公安同誌,什麼事?他
“榮元良,我們接到舉報,你和喬梅雪亂搞男女關係。”
“並且參與了喬梅雪偷盜行為。”
舉報?
亂搞男女關係?
和喬梅雪參與了盜竊?
誰舉報的?
榮元良隻覺得眼前發黑。
他覺得村裡每個人都能舉報他。
看到他掙錢了?!
籮筐裡的螃蟹,下麵的螃蟹總會把上麵的螃蟹拽下來。
周而複始……
沒有螃蟹逃出籮筐!
嫉妒是硫酸,侵蝕心靈和骨血。
是誰舉報不重要,重要是擺脫和喬梅雪的關係。
榮元良說道:“我沒有參與裡麵,而且還出錢賠償了王知青。”
公安直接說道:“你們離婚了,還住在一起?”
榮元良抿了抿嘴唇說道:“我們沒發生什麼,喬梅雪隻是在家裡照顧孩子。”
這是真心話,但……
哪有貓咪不舔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