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鬨。”村支書了解了詳情,把罵了兩人一頓。
王桂花鬆了口氣,連忙說道:“我就是胡說,我就是胡說的,我嘴賤。”
她一個鄉下婦女,就是想看熱鬨,還是赤腳大夫的熱鬨。
林家小翠背著個箱子,給人開點藥,就能賺錢,聽說還能接生。
孫秀芹更是尾巴翹天上了。
一個丫頭片子不乾活,就背著個箱子,給人看看病就行。
還要三百塊彩禮。
她怎麼就那麼不一樣?
黃花閨女給人接生?
十多歲的丫頭片子,彆人到了她跟前還得客客氣氣的。
怎麼那麼不一樣。
兒子說,像林小翠那樣的女孩,簡直不知羞。
你優秀到讓我配不上,簡直天理難容。
但知子莫如母,像林小翠那樣的姑娘,娶回家多好。
能看病,能掙錢,能生娃,能乾活……
真是……
太有用了!
可林小翠太老實了,太認死理了,跟頭倔驢一樣。
林鹿眼巴巴瞅著村支書,“書記,我不想活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哪裡惹到了王嬸。”
林鹿臉一正,牙一咬,“我要去縣公安說個清楚。”
“王嬸~~~”
“你隨我一起上路。”
林鹿聲音幽幽說道,雙手拽緊了王桂花的胳膊。
王桂花嚇得臉色鐵青,“我不去,我才不去。”
“還不把人拉開。”村支書對周圍說道。
旁邊人這才反應過來,紛紛上前阻攔。
於是兩方跟拔河似的,場麵好像白素貞要被鎮壓雷峰塔,和丈夫難舍難分。
林鹿緊緊抓著王桂花的袖子,指節泛白。
“刺啦……”
王桂花肩頭袖子線縫崩斷,緊接著刺啦啦,一陣撕裂聲,王桂花棉襖袖子硬生生被林鹿扯了下來。
林鹿踉蹌了一下,把斷袖一扔,又朝王桂花撲過去。
一旁的人趕緊拉住林鹿,但林鹿一言不發,臉掙得通紅。
拉著林鹿的人,感覺比過年的豬還難按。
村支書低聲喊道:“小翠!!!”
“惹上官司是什麼好事嗎?”
沒事都能弄出事來。
林鹿瞅著村支書,眨巴眼睛,“書記,我不知道咋辦,隻能找公安。”
“我不怕,我相信會還我清白。”
林鹿看向王桂花,“王嬸,你陪我去吧,我相信你吃窩邊草的事也是彆人亂傳的,不是真的。”
“走,跟我去,我們一起去證明清白。”
王桂花連忙搖頭,“我不去,小翠我亂說的,我說你跟榮元良亂搞,是我瞎說的。”
林鹿反問:“王嬸,你為什麼要亂說啊,我沒得罪你啊!”
“我,我……”王桂花眼神閃爍,被林鹿執拗幽幽地盯著。
誓不罷休,毫不退縮!
瘋子,真是瘋子!
腦子一根筋的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