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彆走,不是這樣的,無咎哥哥……”
永安看著魏無咎轉身,再要上前,卻被夜鷹恭敬的一手攔阻。
夜鷹也沒說什麼,就是提醒郡主彆失了分寸禮數。
永安無奈止步,眼睜睜看著魏無咎大步而去,看著他風雨中蕭拓漠然的背影,恍若在告訴她,無咎哥哥已經不在了,已經歸了彆人。
“怎麼、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永安痛苦的淚水而下。
錦繡宮中,眾人還在言笑晏晏,等待永安歸來開口擺宴。
但所有太太小姐們也都聽到了些殿外的聲音,一個個眼神交彙,倒是默契謹慎地沒談及。
唯有林青蓮,端坐高位,接過婢女遞上的描青金盞,輕輕吹著茶葉,耳邊聽著宮人回稟,神色略有驚詫。
她是沒想到,安陽長公主竟會來此,還不僅沒幫永安撐腰,反而倒讓林晚棠得了意。
還有魏無咎說到的婚期。
眼看年關臨近,轉年就初春,那不就要成親了?
絕不能讓林晚棠順順當當的真嫁入都督府,她有了魏無咎的仰仗倒沒什麼,可林晚棠不能嫁入東宮,那借腹生子又該何謀?
“二小姐身子薄弱,根基不固,怕是……很難孕育子嗣啊。”
婚前在太師府中,陳氏尋來的妙手神醫,反複為林青蓮診脈療愈,但最終結果還如噩夢一般在林青蓮腦中跌宕。
她堪堪壓下眼底的憤懣,轉而淺笑地一邊讓婢女去請永安,一邊又與眾人笑道:“郡主許久不見長公主了,姑侄惦念,大家也見諒些吧。”
這話一聽就是敷衍之詞,但眾人也不敢異議。
譽王妃放下茶點,拿著帕子按了按嘴角:“娘娘說的是呢,咱們平日拘在府中也閒來無事,今日外麵天氣不佳,正好勞煩郡主在此敘敘舊,不也很好?”
說著,譽王妃便領著眾人又起了話頭,聊些首飾胭脂,各種湯水,說說笑笑的,氣氛又融洽和睦了起來。
林青蓮滿意地看著,也時不時的搭兩句話,可餘光卻緊盯著殿門,等著永安快些進來,哪成想,等了又等,卻隻等來了海棠。
海棠躬身向眾人行禮,再蓮步湊向林青蓮近旁,低聲道:“娘娘,郡主身體抱恙,有勞娘娘代為操持宴席,郡主就不來了。”
林青蓮聽著笑容僵了一瞬,繼而也沒什麼展露,揮手支走海棠,她又與眾人閒聊些許,尋了個契機張羅擺宴,在酒過三巡後,借著醒醒酒這才離了殿。
“郡主呢?”
林青蓮扶著婢女,一出來就問海棠。
海棠行禮,忙道:“回娘娘,郡主在寢殿呢,娘娘跟奴婢來便是。”
海棠領路,很快穿過回廊繞至寢殿,林青蓮剛想屏退左右,就聽見殿內傳來嗚嗚哭聲的同時,還伴隨著砸東西的響動。
這個永安,自己沒本事讓魏無咎心悅於她,鐘情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