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蓮想利用她算計林晚棠,結果永安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!
廢物!
難怪沈淮安三年前執意堅持遊說皇上,讓永安和親北疆,這種沒腦子的貨色,也隻能充當他人手中利用的工具了。
林青蓮站在殿外,在心裡鄙夷唾棄了一番,這才眼色支走宮人婢女,叩門推開,走進殿內。
“哎呦郡主啊,這是在鬨什麼呀?”
林青蓮端著一副關切又憂心的架勢,忙上前奪去了永安還想摔砸的首飾匣。
再看著滿地的狼藉,林青蓮歎息地拉著永安坐下,吩咐海棠去上茶,再說話:“講真的,方才的事本宮也有所耳聞,但說句不該說的,這你怪不得長公主和魏大人。”
這話多少有些切中永安的心思,她臉色還很差,卻故意反問:“為何?”
然後不等林青蓮解釋,永安又說:“姑母是最疼我的,方才受形勢所迫不得已罷了,我自然不會怪姑母的,但無咎哥哥……他太過分了!”
“林晚棠算個什麼東西?他剛跟她相處多久?就這麼幫她說話,難道他們不過一月的相識,還比不過我跟他相知相伴的八年光景?”
林青蓮微挑眉,心裡腹議,魏無咎是曾受皇上所托,以伴讀之身陪伴年歲相當的三皇子與永安,算下來,確有大約八年左右。
但是彆忘了,這期間魏無咎不是隻陪伴永安一人,還有三皇子呢。
這其中能產生什麼情意?若有情意,那今年初三皇子涉嫌舞弊,魏無咎不說包庇疏通,反而第一個站出來彈劾,硬是逼著皇帝重則三皇子,後又軟禁宗人府。
對三皇子能如此,對永安就能不一樣?
不可能的。
林青蓮可心思清楚,縱使外麵對魏無咎的傳言都為假,但有一點確實是真,那就是魏無咎無心,冷情冷血,他眼裡隻有社稷朝政,再容不下任何人。
而林晚棠,若不是為了借腹生子,林青蓮還真想看看,就讓林晚棠嫁給了魏無咎,往日苦果,又該何處。
“郡主多心了。”林青蓮避開思緒,假意哄勸:“魏大人的心思,本宮不好揣度,但是林晚棠是本宮的長姐,本宮可知道她與殿下少時相識,多年陪伴,情誼深厚著呢。”
“哦?”永安感覺聽出了重頭: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林晚棠心裡愛慕的人是太子哥哥,根本不是無咎哥哥?”
林青蓮一笑,無需哦多說什麼,永安就勃然大怒:“那這更豈有此理了啊!她都不愛無咎哥哥,又憑什麼成婚?”
這話林青蓮無法多言解惑,畢竟親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莫說一個個姑娘家,就是皇子世子,也輪不到自己喜愛做主的。
永安自顧悶氣,一手拍桌而起:“不管!她不喜不愛都能嫁的,我憑什麼嫁不得?我要找皇上去評理!”
另邊,宣武門外。
一輛輛馬車隨從,正在淋雨靜候。
見到魏無咎帶著夜鷹和幾個隨從款步而出,紛紛行禮。
魏無咎目不斜視,徑直走向不遠處的一輛馬車,撩開避風暖簾,裡麵熱氣撲麵,燃著的暖籠炭火十足。
林晚棠坐在其中,抬眸看向外麵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