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統子,確認無誤了吧?那玩意兒沒問題吧?】
腦海裡,係統的聲音極其篤定。
【宿主放心。神級偽造術出品,必屬精品。那上麵的生辰八字已經改成了‘福壽安康’,銀針位置也全部精準對應人體穴位。哪怕是太醫院院判來了,也隻能說這是一具不可多得的教學模具。】
【隻不過,這次修改耗費了宿主500點積分。請宿主務必讓這500積分花得物超所值。】
500積分。
沈知意肉疼了一下。
但轉念一想,隻要能把這幫人送進去,彆說500積分,就是5000積分也值了。
“王貴人說笑了。”
沈知意放下茶盞,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,“嬪妾行得正坐得端,這屋裡除了皇上的賞賜,就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。哪有什麼臟東西。”
“倒是貴人您,深更半夜帶著這麼多人闖進嬪妾的寢宮,又打又砸的。這要是傳出去,不知道的還以為貴人是要造反呢。”
“你。”
王貴人被這一頂大帽子扣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“牙尖嘴利。本宮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。”
她轉過身,對著那個領頭的王公公使了個眼色。
那眼神很明顯:彆磨蹭了,直接去那個地方。
王公公心領神會。
他是得了確切消息的。那個被收買的小宮女親口告訴他,東西就藏在床板底下的夾層裡。
王公公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。
他推開擋在前麵的小太監,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張雕花大床走去。
“都給咱家讓開。”
王公公走到床邊,根本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伸手掀開了床上的錦被。
被褥被粗暴地扔在地上。
露出了光禿禿的床板。
沈知意坐在不遠處的榻上,看著王公公的動作,心裡不僅不慌,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【來了來了。】
【高光時刻要來了。】
【各位觀眾請注意,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。】
【王公公,請開始你的表演。】
王公公在床板上摸索了一陣,很快就摸到了那個暗格的凸起。
他心中狂喜。
找到了。
果然在這裡。
隻要把這東西拿出來,這就是鐵證如山。沈知意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。到時候,他在皇後娘娘麵前就是頭功。
“來人。”
王公公回頭,對著身後的太監們大喝一聲,聲音裡充滿了即將勝利的亢奮。
“給咱家把這床板撬開。東西就在下麵。”
幾個太監立刻拿著工具衝了上去,三下五除二就把床板給撬開了。
木板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王貴人站在一旁,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,激動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。
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沈知意跪地求饒、被拖去慎刑司受儘酷刑的畫麵。
“啪嗒”。
一塊木板被掀開。
王公公把手伸了進去。
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團稻草紮成的東西。
沒錯。
就是這個手感。
王公公猛地用力,一把將那個東西拽了出來。
“找到了。”
他高高舉起手中的那個稻草人,轉身麵向眾人,聲音尖銳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雞。
“雜家找到了。這就是證據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手上。
那是一個用稻草紮成的簡陋人偶。身上紮滿了銀針,正中間還貼著一張明黃色的符紙。
在昏黃的燭光下,那個稻草人顯得有些詭異,又有些滑稽。
王貴人一看那東西,眼睛瞬間亮了。
她根本沒看清那上麵的字,也沒看清那些針紮的位置。在她眼裡,這就是巫蠱娃娃,這就是沈知意謀害皇上的鐵證。
她像是一隻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,瞬間跳了出來。
她指著沈知意,手指幾乎要戳到沈知意的鼻尖上,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狂喜和惡毒。
“好啊。人贓並獲。”
“沈知意,你還有什麼話說。”
王貴人臉上的表情猙獰而扭曲,那是大仇得報的快意。
她厲聲尖叫,聲音穿透了整個碎玉軒,甚至傳到了外麵的宮道上。
“大膽沈氏。竟敢在宮中行巫蠱之術,詛咒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