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把我們這些嬪妃全都抓起來,扔進萬蛇窟裡喂她的那些寶貝蛇蠍。】
【救命啊,這哪是宮鬥劇。這分明就是恐怖片。還是那種重口味的R級片。】
【我想回家,我不想被蛇咬。我不想變成蟲子的飼料。】
沈知意越想越怕,渾身都在發抖。
她雖然有係統,但係統隻能吃瓜,不能殺蟲啊,麵對這種超自然的魔法攻擊,她這個物理防禦為零的鹹魚隻有等死的份。
蕭辭坐在龍椅上,聽著這番驚悚至極的心聲,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來。
情蠱?
吃腦髓?
傀儡?
行屍走肉?
每一個詞,都精準地踩在了一個帝王的雷點上。
他蕭辭這輩子最恨的,就是被人控製。
當年太後想控製他,被他架空了。攝政王想控製他,被他砍了。
如今。
一個蠻夷之地的女人,帶著幾隻蟲子,就妄想把他變成傀儡?還要奪他的江山,殺他的女人?
好。
很好。
真當大梁無人了嗎。
蕭辭手中的朱筆,啪的一聲,被他硬生生折斷了。
斷裂的木刺紮進指腹,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,心底的怒火,已經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“皇,皇上?”
兵部尚書和禮部尚書被這突如其來的斷筆聲嚇了一跳,齊齊跪倒在地。
“皇上息怒。”
蕭辭隨手將斷筆扔在地上,從袖中掏出帕子,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墨跡。
他的動作很慢,很優雅,但周身散發出來的那股子殺氣,卻讓整個禦書房的溫度降到了冰點。
“息怒?”
蕭辭冷笑一聲,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芒。
“人家都欺負到朕的頭上來了,還想給朕下套,把朕當猴耍。你們讓朕如何息怒?”
兩位尚書麵麵相覷,一臉茫然。
南疆不是來投誠的嗎?怎麼就成把皇上當猴耍了?
禮部尚書仗著膽子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皇上。那南疆使團,咱們是接,還是不接?”
“接。當然要接。”
蕭辭站起身,負手而立,聲音冷得像是從九幽地獄裡飄出來的。
“既然人家千裡迢迢送來這麼一份大禮,朕若是不收,豈不是顯得大梁不懂禮數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,到底是她的蟲子硬,還是朕的刀硬。”
他轉過頭,看了一眼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的沈知意。
那眼神裡,少了幾分往日的戲謔,多了幾分安撫和冷厲。
彆怕。
有朕在,誰也彆想把你扔進萬蛇窟。
至於那個想讓朕跳脫衣舞的女人,朕會讓她知道,什麼叫作真正的恐怖。
“傳朕旨意。”
蕭辭大袖一揮,帝王之氣儘顯。
“命禦林軍統領趙鐵柱,調集三千精銳,在城門口列陣迎接。
所有的刀都要磨亮,所有的弓都要上弦,朕要給這位遠道而來的公主,一個終身難忘的下馬威。”
“另外。”
蕭辭目光如電,看向禮部尚書。
“太醫院那邊,讓所有太醫都給朕候著,尤其是擅長解毒的,全部待命。”
”若是讓一隻蟲子飛進這紫禁城,朕拿你們是問。”
“是。臣等遵旨。”
兩位尚書雖然不知道皇上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,還要擺出這麼大的陣仗,但皇命難違,隻能領命而去。
大殿內重新恢複了安靜。
沈知意看著蕭辭那殺氣騰騰的背影,心裡的恐懼稍微散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安全感。
【暴君這是,知道了?】
【不愧是男主。這直覺也是沒誰了。】
【不過,那拓跋靈可不是一般的女人,她既然敢來,肯定是有備而來的,光靠刀劍,未必能擋得住那些防不勝防的蠱蟲啊。】
就在這時。
剛剛退出去的禮部尚書,突然又去而複返。
他滿頭大汗,神色慌張,甚至連禮儀都顧不上了,直接衝進了大殿。
“皇上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蕭辭眉頭一皺:“何事驚慌。”
禮部尚書喘著粗氣,指著城門的方向,聲音裡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驚恐。
“使團,使團已經到了城外十裡亭。”
“可是,可是那公主的陣仗,實在是太,太嚇人了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仿佛回憶起了什麼極其恐怖的畫麵。
“那公主並沒有坐馬車。她是,她是騎著一頭巨大的白象來的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她身上帶著一隻銀鈴,那鈴聲一響,方圓十裡的毒蛇猛獸,就像是聽到了號令一樣,全都從洞裡鑽了出來,密密麻麻地跟在她身後。”
“現在的城門口,已經被成千上萬條毒蛇給包圍了,守城的將士們,根本不敢開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