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一個機會,一個能瞬間扭轉局勢的契機。
必須製造混亂,最好是能讓他們自相殘殺,或者找到一個能以一敵多的絕佳位置。
而要做到這一切,首先,他得獲得一定程度的自由,或者說,一個不被懷疑的理由,讓他可以在甲板上自由移動。
就在李懷生權衡利弊之時,一個尖嘴猴腮的水匪淫笑著走向被捆著的魏玉蘭。
李懷生眸光一寒,握著刀柄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。
前世今生,他最恨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、淩辱婦孺的敗類。
“嘿嘿,大哥,這小妞長得可真水靈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不如讓兄弟我先開開葷?”
那頭目皺了皺眉,“老三,彆誤了正事!”
“誤不了,誤不了!”那叫老三的水匪搓著手,“就一會兒工夫,保證不耽誤大哥發財!”
說著,他不顧魏玉蘭驚恐掙紮的眼神,一把將她從地上拖起來,就往旁邊的船艙房間裡拽。
李懷生眼神一凜,裝作百無聊賴的樣子,換了個姿勢,提著刀,開始在甲板上踱步巡邏,一步步,不緊不慢地朝那個房間靠近。
那老三將魏玉蘭拖進房內,反手準備關門,一眼看到了在門口“巡邏”的李懷生。
他非但沒起疑,反而衝李懷生擠了擠眼,猥瑣地笑道:“兄弟,有眼力見兒。幫哥哥在外麵看著點,彆讓不長眼的進來打擾了哥哥的好事!”
李懷生麵無表情地點點頭,抱刀立在門外。
房間裡,很快傳來魏玉蘭嗚嗚的哭聲和布料被撕裂的聲音。
李懷生迅速打量周圍,轉身,推門,進屋,整個動作一氣嗬成。
那水匪正背對著門口,將魏玉蘭壓在桌上,興奮地撕扯著她的外衣,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死神。
李懷生如同一道無聲的鬼影,瞬間貼近他的後背。
右手閃電般探出,扣住那水匪的下巴和後腦。
那水匪甚至還沒來得及回頭,隻覺得脖子一緊。
李懷生手腕發力,乾淨利落地向側後方猛力一擰。
“哢嚓!”
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。
那水匪的身體猛地一僵,眼中淫邪的火光瞬間熄滅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白。
他哼都來不及哼一聲,便軟倒下去,徹底斷了氣。
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。
魏玉蘭嘴裡被塞著布團,外衣被撕開,露出雪白的香肩。
她瞪大了雙眼,眼淚還掛在睫毛上,整個人都嚇傻了。
她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凶神惡煞的水匪,被另一個看起來同樣凶惡的“水匪”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,瞬間殺死了。
這個“水匪”的動作,比她見過的任何武師都要快,都要狠。
李懷生走向僵在桌邊的魏玉蘭。
魏玉蘭嚇得渾身發抖,拚命向後縮,眼中充滿恐懼。
李懷生走到她麵前,沾滿血汙的臉在昏暗下顯得格外猙獰。
他俯下身,用一種隻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,沙啞而急促的聲音說道:
“彆出聲,我是李懷生。”
他伸出手,指向她嘴裡的布團。
“我現在幫你鬆綁,你千萬彆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