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不得李懷生多看幾眼,最好看迷了眼。
李懷生臉紅心跳,回過神,視線從那起伏的胸肌上挪開,“魏參將好興致,大清早的去遊水?”
魏興乾咳了一聲,扯過旁邊的外袍套上,遮住了那一身好皮肉。
“餓了吧?早膳備好了。”
外頭的丫鬟聽到動靜,端著洗漱用具魚貫而入。
伺候著兩人洗漱。
早膳擺在窗邊的小幾上。
魏興殷勤地給他夾了個湯包。
“嘗嘗這個,府裡廚子剛學的,說是那餡兒裡加了禿黃油,鮮得很。”
李懷生咬了一口。
滾燙鮮香的湯汁溢滿口腔,確實是一絕。
“味道不錯。”
見他喜歡,魏興臉上那點忐忑立馬變成了傻笑,恨不得把整籠包子都塞給他。
“喜歡就多吃點。回頭我讓廚子把方子寫下來,你帶回去給靜心苑的人。”
李懷生看了一眼堆成小山的碗碟,無奈地放下筷子。
“夠了。再吃該積食了。”
一頓飯吃得消停。
飯畢,丫鬟撤了早膳,奉上茶水。
魏興看著外頭的天色。
“雨停透了,路上的水也該退了。我送你回去。”
李懷生也沒推辭。
墨書的事解決了,他也確實該回府了。
出來一天一夜,哪怕讓人傳了信,靜心苑那邊怕是也急得團團轉。
提督府門口。
馬車早已備好。
李懷生上了車。
魏興緊隨其後,鑽進了車廂。
馬車緩緩啟動,車輪碾過青石板路,發出咕嚕嚕的聲響。
車廂裡靜悄悄的。
魏興坐在對麵,視線就沒從李懷生臉上移開過。
這人馬上就要走了。
下次再見,還不知是什麼時候。
光是這麼想著,心裡頭就像是被誰挖去了一塊,空落落的。
他正貪看著對方的側臉,心底那股灼熱的念頭又開始不安分地竄動,或許,經過這一夜,他們之間總該有些不同了?
就在這時,李懷生轉過了臉。
“魏興。墨書的事,多謝你。”
“這份謝禮,你看是想要現銀,還是古玩字畫?”
李懷生在心裡盤算著。
魏興的門檻高,若是尋常的小恩小惠,怕是拿不出手。
“一千兩?”李懷生試探著開口,“或者我那兒有一塊玉佩,水頭極好……”
他本以為這事順理成章。
畢竟他和魏興的交情,滿打滿算也就那樣。
之前有過幾次往來,大多也是互相利用的成份居多。
官場上的人情往來,哪有不沾銅臭的?
尤其是魏興這個位置,求他辦事的人多了去了,哪個不是提著重金上門?
把賬算清楚了,以後相處起來也輕鬆。
對麵,魏興的臉色卻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。
原本眼裡的那點熱乎氣,瞬間被這番話澆了個透心涼。
“你就這麼看我?”魏興聲音有些委屈,眼裡閃過茫然的無措,“在你眼裡,我魏興就是個認錢不認人的主兒?”
“幫你一把,就非得拿銀子來砸我?”
李懷生一愣,這反應……有些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