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興醒來時,身下那股子**非但沒退,反而成了燎原之勢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****早已****的物事,暗罵了一聲沒出息。
昨夜做的那個夢太真。
真到他現在隻要一閉眼,腦子裡全是李懷生那雙含著水的桃花眼,還有那兩片被他吻得紅腫的唇。
魏興翻身下榻,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李懷生,呼吸平穩,睡顏恬靜,半張臉埋在枕頭裡,毫無防備。
這副模樣簡直是在索命。
魏興不敢再看,抄起一件外袍披上,逃也似的衝出了臥房。
外頭雨後的空氣濕冷,吸進肺裡稍微壓了壓火。
他直奔昨夜那間澡堂。
池子裡的水過了一夜,早已涼透。
魏興連衣服都懶得脫,直接跳了進去。
“噗通”一聲悶響。
冰涼刺骨的水瞬間沒過頭頂,激得渾身毛孔都在收縮。
他在水底憋著氣,直到胸腔快要炸裂,才猛地鑽出水麵。
甩了甩頭,水珠飛濺。
那種從骨髓裡透出來的燥熱總算是被壓下去了一些。
可隻要一想到李懷生還在他房裡,還在那張榻上睡著,身體就又不受控製地躁動起來。
魏興靠在池壁上,手*********。
閉上眼,咬著牙……
腦海裡全是夢裡的畫麵。
水聲嘩嘩作響,******。
空曠的澡堂裡回蕩著****的**聲,壓抑而沉悶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魏興從水裡爬出來,渾身濕漉漉的,在岸邊緩了一會兒,覺得火氣又有點冒頭的趨勢。
罵了一句娘,轉身又跳回了冷水裡。
等到徹底折騰完,隨手扯過一條布巾,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水,套上一條寬鬆的褻褲,赤著上身就往回走。
推開房門,屋裡的光線正好。
李懷生已經醒了。
正披著那件月白色的寢衣,坐在榻邊發怔。
聽見門響,他抬起頭。
這一眼,正正撞上剛進門的魏興。
魏興剛洗了冷水澡,身上還帶著水汽。
那身材實在是極好。
寬肩窄腰,倒三角的體型極具壓迫感。
胸肌飽滿結實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腹部那是實打實的八塊肌肉,線條深刻分明,像是用刀刻出來的。
再往下,是若隱若現的人魚線,沒入那鬆垮的褻褲邊緣。
身上還有幾道傷疤,不僅沒破壞美感,反而平添了幾分男人的野性和肅殺氣。
濕漉漉的黑發還在滴水,水珠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滑落,流過喉結,滾過胸膛,最後彙入那道深邃的腹溝。
這就是一具行走的荷爾蒙。
充滿了爆發力和侵略性。
眼前這具肉體,李懷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,兩回在水裡都沒看全乎,如今一看,這不僅是練出來的,更是殺出來的。
那條濕透的褻褲簡直是欲蓋彌彰。
布料被水浸得半透明,裹在那雙大長腿上。
那是常年騎烈馬、夾馬腹練出來的精悍。
這種肌肉群最是難練,也最是要命,那是男人腰馬合一的底氣。
“醒了?”
魏興見他盯著自己看,也不遮掩,反而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。
隨手把濕頭發往腦後一捋,露出那張棱角分明的臉。
隻是耳根子悄悄紅了一片。
那股子雄性求偶般的顯擺心思根本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