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興早有防備,********。
“他最大的本事,就是逢迎!”
“對上,他可勁兒地捧著太後跟陛下,搜羅天下的奇珍異寶、絕色美人,送到宮裡去。當年陛下迷上煉丹修仙,就是他從外頭找來的方士。對下,他結黨營私,賣官鬻爵,把朝廷的官職當成他自家鋪子裡的貨,明碼標價地賣。”
“有他在一日,這天下就彆想安寧。”
魏興的語氣裡,充滿了對楊振這種“佞幸”的痛恨。
李懷生被他撓得實在受不了,氣息都亂了,隻得伸手去推他,“彆……彆鬨了……”
魏興這才停了手,*******。
李懷生的腦子裡卻在想著魏興方才的話。
他想起和珅、嚴嵩、蔡京……
一個個權傾朝野的大貪官,他們的發家史何其相似。
一個貪官,能禍害一方百姓。
而一個像楊振這樣位極人臣的大貪官,足以動搖國本,禍害天下。
和珅富可敵國,滿朝文武都知道他貪,可隻要乾隆皇帝在位一天,誰也動不了他分毫。
直到嘉慶帝登基,才終於將這顆盤踞在大清身上吸血的毒瘤給挖掉。
眼下這大夏朝的楊振,與那和珅相比,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和珅貪,尚且還有些底線,知道什麼錢能拿,什麼事不能做。
可聽魏興的意思,這楊振,竟是個毫無底線,為了錢財權勢無所不用其極的瘋子。
想來,他身後站著太後,又深得皇帝寵信,這兩座大山壓著,隻要他們不倒,楊振便能一直安然無恙地坐在戶部尚書的位置上。
想要扳倒他,難如登天。
李懷生心中思緒萬千,身體的感官卻依舊被魏興牢牢掌控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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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興看著李懷生蹙眉沉思的模樣,心頭一軟。
他湊過去,在李懷生的唇上親了一下。
“彆想這些了。”
“天塌下來,有個子高的頂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