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改進“懸水落花”的劍招時,映天對功法武技又有了新的領悟。
原來,招式隻是形式,心法才是根本。
劍招可以增強進攻的威力,也能讓攻擊方式多樣化,但起到決定性作用的始終是心法。
心法不僅關乎全身的穴道經脈和血肉骨骼,還與周圍不可名狀的眾多因素息息相關。
在武道淨明和劍心淨明的影響下,他多次感應到的那些神奇東西難道就是天地法則?
他們好像無處不在,可以是人,也能是物;有的可見,有的未知,隻能依靠感應得來。
而這種內心深處的感受,是否就是水藍星雪山老人和雙麵臉說過的“融入”?也是武聖廟裡“薑天行”口中的“萬物合道,天人合一”?
映天正沉浸在冥想中之時,隻覺得一陣“嘩啦”的聲響從腦海裡發出!
讓他震驚的是,自己泥丸宮內突然翻江倒海,那識海中間的華光也乍然綻放。
他呆立在原地,茫然不知所以。
泥丸宮內的奇異變化持續了一個時辰後才消停,他此時如夢方醒。
按照副閣主元鵬飛的說法,映天驚喜地發現自己領悟的劍心淨明已至圓滿!
為了驗證“薑天行”說過的專門性意境,他又參悟起《洪陵九劍》的第四招“高山流水”。
不到一天的時間,招式更加複雜,心法更為奧妙的劈劍式順利修改完成。
由此可見,劍心淨明的影響確實非同小可。
映天興之所至,打開房門走下樓來,在寬大的前院裡舞動起寒淵長劍。
他對前三個靈級劍招了如指掌,已經達到駕輕就熟的程度。
忽然,一陣巴掌聲傳來。多日未見的左護法走進大門,其身後還跟著兒子元孟霖。
元仲書讚道:“九長老,想不到幾日不見你的實力已如此強悍。”
“你的劍招好奇特,靈級招式出現了元級的效果!這是什麼厲害的劍法?”
映天抱拳一揖:“左護法,這是我父親自創的《洪陵九劍》。”
元仲書小聲問:“你找到父親了嗎?在水藍星時,他難道可以創造出靈級的劍法?”
“目前還沒有消息。”映天靦腆地說:“至於靈級劍法,隻不過是我將《洪陵九劍》改進了一點而已。”
實際上,這套劍法除了劍招名沒有改變以外,其它的早已麵目全非,就是稱之為新的劍法也不為過。
元仲書恍然大悟:“副閣主說你領悟了劍心淨明,還達到大成的境界,果然了得啊,居然將天級功法改進為靈級的了!”
他將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遞了過來:“你看看這個如何?”
“這是……”映天覺得此劍似曾相識。
孟霖嗬嗬笑道:“大哥哥,這是你的翼劍啊!”
映天驚喜的接過寶劍,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翼劍的外觀已經大不一樣,似乎變得鋒利無比。
元仲書說:“吳大師連續幾天不吃不喝,竭儘全力打造的這把上品道器,今天終於大功告成。”
映天感激道:“吳師叔用心了,我得好好感謝他。”
現在拿到翼劍,他準備去武城會見那位“璿”字玉牌的皇子了。
臨走前,元鵬飛悄悄將一本《馭獸術》塞給他:“彆讓其他人知道,閣主對這方麵有過嚴令。”
“你既然是馭獸師,沒有馭獸技能的話在外麵站不住腳,容易招惹麻煩。”
映天辭彆眾人,騎著鹿妖五驄向隼城的方向趕去。
他要去“水雲軒”酒樓領取馭獸師身份牌,這是文武瑄承諾辦理的東西。
他還想去看望張柏瀚和周雲郅,告訴他們自己還在人世。
想到這兩位兄弟,他嘿嘿一笑,心裡麵有了一個鬼主意。
一天後,唐映天來到隼城外。他在遠離城門的地方跳下鹿背,帶著五驄走了過去。
“有妖獸,戒備!”守衛城門的總旗一聲令下,十多位官兵亮出手中的武器。
映天不慌不忙地說:“我是馭獸師,請各位軍爺放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