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旗高度警惕:“真是大言不慚!哪有這麼年輕的馭獸師?”
“要我證明嗎?”映天很上道,有板有眼地背誦起來:“東方青龍,吐雲鬱氣,立吾左。西方北虎,威懾萬獸,立吾右……”
他快速背出《馭獸術》的部分內容,又拿出鋼笛吹奏曲子,鹿妖五驄聰明地按照節拍蹦躂起來。
“咦,有意思。”官兵們笑嘻嘻地免費看戲。
“啪!”的一聲,總旗甩出一巴掌,將那位鬨得最歡的兵士扇了一個踉蹌。
“加強戒備,再嘻嘻哈哈的當心小命!”他轉頭又問:“小子,你有身份牌嗎?”
映天說:“我的身份牌放在高掌櫃那裡忘了拿,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核實。”
總旗疑惑道:“哪位高掌櫃?”
映天故作驚訝:“就是水雲軒酒樓的掌櫃啊,你難道不認識他?”
總旗不耐煩了:“我管他什麼狗屁掌櫃,沒有身份牌就彆進城。來人,把鹿妖扣下!”
映天嗬嗬冷笑:“來吧,你們能拿下五驄再說。”
總旗問:“誰是五驄?”
映天指了指鹿妖: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,你眼瞎嗎?”
總旗一聲怒喝:“無知宵小竟敢侮辱本官!上……”他揮舞著大刀衝向映天,其他人都朝鹿妖奔去。
城門前眨眼間飛沙走石、塵灰四起。圍觀群眾尖叫著東奔西逃,避之不及。
不一會兒,總旗和官兵們均伏倒在地,哼哼唧唧痛苦不已。
映天冷哼一聲,躍上鹿背,正準備進城。
“哪裡來的狂徒?”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,二十多驥眨眼間來到城門外。
映天從容自若,向帶頭的軍官拱了拱手:“大人,我是一名馭獸師。這位官員剛才處處刁難,不讓我進城。”
“潘將軍,你要嚴懲此子,幫我們報仇啊!”總旗仿佛看見了救星,跌跌撞撞地跑過去。
潘姓將軍不問青紅皂白,大手一揮:“拿下這小子,押送百總府。”
映天感覺姓潘的武道氣息比張守備還強,料想此人應該是隼城的百總。
他試探道:“百總大人乃隼城的父母官,難道也不講道理嗎?”
潘將軍冷冷地說:“我如何辦事還用你來教嗎?來啊,將他拿下!”
“鋥”的一聲,映天抽出翼劍,氣勢做足。他向四周快速地看了一眼,隻為尋找機會逃出生天。
正要衝上前來的幾位官兵果然勒住驥繩,沒有被他的氣勢嚇倒,卻忌憚那頭呲牙咧嘴的鹿妖。
在他們的眼裡,鹿妖五驄才是放倒總旗等人的強大對手。
潘百總大動肝火,正欲進一步行動,隻聽一聲怒吼傳來:“剛才是誰罵的老子?”
他看清來人,立馬跳下驥背,恭敬地抱拳深揖:“高掌櫃親臨,失敬失敬。”
其他官兵也趕緊下驥行禮,無不規規矩矩。
高掌櫃懶得看他們一眼,瀟灑地長袖輕拂,一股強大的氣浪席卷總旗。
“砰!”的一聲,總旗再次匍匐倒地,不死也隻剩了半條命。
潘百總等人狂吞口水,不敢吭聲。
讓眾人驚詫的是,高掌櫃徑直走到那小子麵前,還主動行禮:“高竣峰恭請天翔老弟到水雲軒一敘。”
映天回禮道:“高掌櫃,多謝盛情。”
在眾人震驚的眼神裡,高竣峰和那小子肩並肩地向城內走去。
夜幕降臨之時,映天在高掌櫃的目送下,騎著鹿妖馳向城北。
在一片院落群前,他正看向大門上的“白府”兩字,突然聽到雄獅的咆哮聲。
他轉頭望去,隻見一個麵色陰詭之人騎著一頭獅子走出大門,其身後還跟著兩位麵容憔悴的少年。
映天定睛一看,其中一人有幾分蘇晴雯的模樣,那少年莫非就是蘇彥?
他正想上前詢問,卻見那人惡狠狠地看了自己一眼,又不聲不響地帶著兩位少年返回院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