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軍都督府任職也非常不錯,一旦放到地方的話,至少是正四品的千總了。”
映天歎息道:“走一步算一步,聽天由命吧。”
一直以來,他從來不把希望寄托在彆人的身上,再苦再累也要自己去闖。
他理解柏瀚此時的興奮勁兒,因為這位兄弟有能力有抱負,所以才遠離代地聊縣,闊彆自己的親人來隼城創業。
他有些遺憾,包括柏瀚和雲郅在內的很多人都迷信皇族,他們即使注意到民眾的疾苦也認為皇族不可侵犯。
接著,映天岔開話題:“隼城有千總嗎?左軍都督府在哪裡?”
柏瀚說:“隼城隻是人族領地中的小城池,軍職最高的武官是百總,沒有千總。”
“人族的各路軍都督府都設在轄下的最大城池中,而且離皇城要近。”
“絕大多數州的首府是以州名來命名的,比如慶城就是慶州的首府,也是這個州的最大城池。”
“軍都督府所在的城例外,比如左軍都督府就在際州的翊城,前軍都督府設在江州的弗城。”
“你那塊馭獸師的身份牌是在茂城辦的,那裡可是右軍都督府在懷州的駐地。你的麵子夠大啊,是誰幫忙辦理的?”
映天說:“一個朋友托水雲軒的高掌櫃辦的,你認識他嗎?”
柏瀚搖了搖頭:“不認識,聽說這個掌櫃比較神秘,我們不知道他的底細。”
“你們在說高竣峰吧?”雲郅走了進來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他端起映天的茶杯一飲而儘,又說:“此人實力很強人緣也廣,聽說他還有厲害的背景。”
跟隨雲郅進來的陳駿生沒有離開,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。
柏瀚的警惕性不太高,雖然沒有談及二皇子,但說到“璿”字玉牌。
雲郅心知肚明,不禁驚羨道:“兄長,我們以後就跟你混了。”
映天發現陳駿生的眼神中閃過異色,雖然隻有那麼一瞬,但被他及時捕捉到了。
第二天,他辭彆雲鼎會眾人,騎著五驄向武州馳去。
離開隼城半個時辰後,他遠遠地看見幾個漢子帶著兩個小孩向一處山坳裡跑去。
他發現那些人都是武者,行跡卻鬼鬼祟祟。
五驄速度很快,映天也更加大膽,隨即釋放神念,又快速地收了回來。
刹那間,他雙眼泛紅,氣得牙癢癢。
他看見那幾名武者正站在一位強者麵前,將數個血紅的瓶子雙手奉上。
剛才還好好的兩個孩子臉色慘白,伏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映天確定孩子已經死亡,裝在那些瓶中的殷紅液體就是他們的鮮血!
他發現幾個武者對自己的神念沒有任何反應,猜想他們不是修者。
下一刻,他再次釋放神念探察山坳,居然又看見那頭呆笨的雄獅,即是白家門前見過的二級妖獸!
突然,雄獅猛地轉過身,向他們狂奔而來。
五驄也察覺到雄獅的動向,還躍躍欲試地想去戰鬥。映天趕緊發出一道指令,催促他調頭就跑。
妖獸的戰鬥意識很強,五驄即使打得過那頭雄獅,他的實力也遠遠不及獅背上的強者啊!
兩人兩獸一前一後追逐了近千裡,白家強者才悻悻返回。
映天大大地鬆了一口氣,沒想到那頭呆笨的雄獅如同打了興奮劑般,奔跑的速度比預想的要快。
如果不是鹿妖五驄略勝一籌,後果不堪設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