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裡,柏瀚悄悄來到百總府,打算與映天商量賣丹售器之事。
在府內右偏院的閣樓裡,柏瀚看見了已經恢複容貌,穿上女裝的劉慕嵐。
他怔愣之下,玩笑道:“嫂子這麼漂亮,兄長去青樓不合適啊。”
映天嘿嘿一笑:“你嫂子現在還生我的氣呢,你一來就拱火,著實不地道啊。”
慕嵐瞪了他一眼:“那種地方就不是好人要去的。”
柏瀚打起了圓場:“嫂子,你還不相信兄長的人品嗎?陪著餘溫去紅粉之地,兄長是違心之舉。”
“他去青樓也是為了我們,為了天鷹殿嘛。我相信,他絕對沒有觸碰那些庸脂俗粉一根手指頭。”
映天老老實實地說:“我不喜歡那些地方,但不得不去。不過,手指頭不是我主動碰的。”
慕嵐嬌喝道:“看嘛,他不打自招了。”
映天又說:“那個女子突然靠攏過來,我可沒有讓她得逞。”
慕嵐哼了一聲:“看你還老實,這次不予追究。如果再有下次,我一定會親自陪你去。”
柏瀚啞然失笑:“嫂子有脾氣,我支持你。”
映天哭笑不得:“下次一起去的話,我就清靜了,因為劉山風比我們都帥嘛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三人不禁開懷大笑。
劉慕嵐畢竟是一位高挑的美女,即使易容成劉山風,也是一位引人注目的俊後生。
柏瀚看了看窗外,說道:“兄長,你真是特立獨行,不住正房卻居偏院。”
映天微微一笑:“這裡有水池涼亭和假山花木,我不重形式重意境,要學會享受生活嘛。”
他取出一個儲物袋塞入柏瀚的手中,語重心長地說:“兄弟,你一定要收下這五千上品靈石。”
“以後在官場上需要打點,也要儘快擺脫蔡彥奇對隼城分壇的鉗製。這些靈石隻是前期的費用,你先收著。”
柏瀚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:“這相當於五十萬中品靈石啊!你把它們都交給我,我可睡不著。”
“你也知道,最初來隼城創建分壇時,那一千中品靈石的經費就讓我感到很不安。”
他出生在較為普通的家庭,又是一位書生氣較濃的武者,以前看見上百中品靈石就心驚肉跳,現在哪能適應巨款傍身。
映天想了想,又說:“這麼辦吧,你留下十萬,其它四十萬中品靈石由慕嵐暫時保管。”
“兄弟,即使那十萬丟了也沒有關係。你要相信,我們以後會賺取更多的靈石。”
柏瀚既擔心又感激,想不到兄長為了鼓勵他,可以無視十萬中品靈石的巨資!
他不得不收好儲物袋,隨即談到白家事件:“兄長,人皇昭書隻涉及半數慘死的孩童,而且仍在回避巫師的問題。”
映天點了點頭:“如果人皇為了穩定而隱瞞更多死去的孩子,這麼做尚可理解。”
“否則的話,他就是一個視民眾為草芥的偽君子。對於昭書回避巫師的問題,他是在掩蓋皇子的罪行。”
“你當時沒有在場,我看見一名衛隊軍官按照副都統的示意,一刀結果了那頭被施了巫術的雄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