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瀚感歎道:“兄長之前的估計很正確,將白家人關在總旗營不是在保護他們,而是在等下一個命令。”
映天說:“沒想到人皇為了維護皇子,竟然會覆滅整個白家。現在隻是開始,還有幾十萬分家人啊!”
“我終於知道白家有什麼特彆之處了,因為這個家族雖然強為三級勢力,但人員太過分散。”
“靈獸閣即使更弱,主家也有十幾萬人,還聚集了宗門的絕大多數中高階武者。”
“白家主家隻有數萬人,強者也不集中。他們還深受提督令麻痹,最終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柏瀚同意他的看法:“人皇為了掩蓋部分事實,在和平時期可謂下了大力氣,集中慶州的部隊拿下這個三級勢力。”
“白家因為人員分散而遭遇惡果,那是罪有應得。何況他們臭名遠揚,沒有人會為其鳴冤叫屈。”
“強大的三級勢力在幾天之內煙消雲散,這種情況在人族領地很多年沒有出現了。兄長,你完成了一個壯舉啊!”
映天搖了搖頭:“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,但我現在還是於心不忍,畢竟死了上萬人。”
慕嵐感歎道:“夫君,你真是一個神算子,連餘溫還會再來也算計到了。”
“我很奇怪,白家的結果在沒有明了時,你為何要讓我去登記他們的財產?”
映天說:“我可沒有料到侍衛軍要抄家,讓你登記財產不過是為了明哲保身而已。”
“白家人全都送去了總旗營,他們的財物若不登記,如果發生意外的話,我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啊。”
柏瀚補充道:“兄長還要預防餘溫這樣的貪官嘛。”
慕嵐捂嘴輕笑:“他自己不貪嗎?倒是先下手為強了。”
柏瀚卻說:“兄長不是貪,而是取之於賊用之於民,嫂子以後就會明白其中的道理。”
慕嵐挽住映天的胳膊,莞爾一笑:“他要是貪官的話,我第一個饒不了他。”
柏瀚歎息道:“送了那些貪官七百萬上品靈石真是可惜,我心有不甘啊。”
映天輕描淡寫地說:“相對於我們以後要做的事情,這些靈石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”
柏瀚問:“侍衛軍為什麼要等上幾天才懲治白家,卻不在宣布都督令後動手呢?”
映天若有所思:“那幾天如果不是發生了其它大事,就是人皇太過謹慎。”
柏瀚苦笑道:“我原本有了朝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的感覺。現在看來,這個結局未必是好事。兄長,你之前的擔心是對的。”
慕嵐有些著急:“如果感到危險,你們就辭職,大家跑到深山老林中躲起來吧。”
映天笑道:“用得著那麼辛苦嗎?我們要理直氣壯地任職,還要大刀闊斧地辦事。”
“兄弟,你不用擔心。我們是人皇欽命的官員,這就是第一層保護罩。”
“其次,我們的背後不是有二皇子嗎?雖然他不會全力保護我們,但這座無形的靠山對其他人就是一種震懾。”
“世事難料,人生無常。我們隻要提高警惕,應該沒有多大問題。”
他心裡其實有數,柏瀚是二皇子明麵上的門人,遭遇危險的幾率比自己小得多。
他也心甘情願,隻要柏瀚和慕嵐等人安全就謝天謝地,何況自己還擁有逃生的空間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