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三笑歎息道:“他啷個要雞蛋碰石頭喲,可惜老。”
太史英奇不禁感歎:“季家雖然是三級勢力,但家族中沒有孬種。”
柏瀚有些傷心:“這個情況我們始料不及,不在計劃之中啊。事後要多給他們一些撫恤,以免將士們寒心。”
映天抬頭望天,想起水藍星的師父季樂賢。
季師父因為舍生取義成就一世英名,那副毅然決然的表情直到現在還是那麼清晰。
他長噓一口氣:“我們可以給那幾百人多一些慰問費,但不是撫恤金。撫恤是人皇考慮的事情,我們不要越俎代庖。”
“蔡彥奇還沒有現身,我們不等了。柏瀚,你與英奇一道負責後勤保障,並安撫民眾。”
“三笑,你隨我立即返回朝州,按照古副都督的命令在明天淩晨之前帶兵來援。”
柏瀚急道:“英奇要保護你,如果蔡彥奇前來偷襲,你難以全身而退啊。”
兩人爭執了一會兒後,三笑最終跟隨他離開了這裡。
第二天,當妖獸部隊即將兵臨城下之時,唐映天和太史英奇登上了西門的城牆。
跟在他們身後的除了左軍都督府的兩位合道境武者,還有一群成地的百總軍官。
很快,眾人聽見遠處雷鳴般的聲響,映天的臉色卻依然平靜。
一些百總軍官惶恐不安,有的還擦拭著額頭的冷汗。
這時,又有兩隊人族官兵衝進城門。
唐映天對一人說:“梁百總,你下去傳達我的命令,讓那兩位領隊的軍官不要擅動,召集手下官兵集合。”
一位來自成城的梁姓百總抱拳領命,快速向城下跑去。
映天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街道,又問身後的當地軍官:“那些百姓都通知到了吧?”
見眾人有氣無力地點著頭,他又說:“既然妖獸部隊不擾民、不肆殺,我們就可以賭一把。”
“官兵現在來不及撤離,民眾更難以疏散。我們隻能權宜行事,采取不抵抗策略。”
“將命令傳遞出去,通知各地官兵儘量向成東高原撤退,待在家裡的民眾不要出門。”
一位百總嘀咕道:“獸族部隊雖然在個彆家族橫行,但沒有直接對兵民動手,總的來說還算有良心。”
另一人小聲說:“不知道他們這次為何發了善心,被打劫的幾乎是平時稱王稱霸的勢力。”
聽到他們的議論,映天沒有出言乾涉,因為這正是自己想要的結果。
一會兒後,他領著大家走下城牆。
來到廣場上,他們看見一隊人馬如鬆挺立,紀律嚴明;另一隊官兵或坐或躺,軍紀渙散。
隻見身著同樣軍服的年輕人走了過來,那支隊伍散亂的中年百總首先發難:“小家夥,剛才的命令是你發出的嗎?”
另一隊的百總好心提醒:“這位大人是慶州隼城的唐映天。”
見中年人依然桀驁不馴,映天將頭轉向另一百總:“請問,你貴姓?”
那名軍官胸脯直挺,抱拳一揖:“大人,卑職季夢齡,來自成地豐縣。”
中年百總不等唐映天開口,傲然睥睨:“我知道你姓甚名誰,但同職同級憑什麼指揮我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