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傳來孩子看電視的雀躍聲,還有廚房水流的嘩嘩聲,一派溫馨祥和的景象。
“嗬。”
秦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——二樓藏著屍體,樓下卻如此悠然自得,這家人,倒是不簡單。
他在黑暗中靜靜等待,直到淩晨兩點,樓下的燈光才逐一熄滅,聲響也漸漸消失。
可就在這時,二樓的燈突然亮了,一陣虛浮的腳步聲緩緩踏上樓梯,停在了浴室門前。
“怎麼?做賊心虛,不敢推門了?”秦雲的聲音如同鬼魅,在寂靜的二樓響起。
“砰!”
浴室門被猛地推開,一名穿著絲綢睡裙的美豔少婦因驚嚇猛地跌撞在地。
看到秦雲的瞬間,她驚恐地捂住嘴,身體不停顫抖,連退數步,直到後背抵住牆壁,才再也退無可退。
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?!”少婦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。
秦雲緩緩從浴室裡走出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:“這心跳聲,要是有心臟病,恐怕早就背過氣去了。”
他注意到少婦的睡裙裙擺有些淩亂,便伸手將裙擺往下拉了拉,遮住了不該露的部位——查案查到這種場麵,倒也是頭一遭。
“我報警,還是你去自首?”
秦雲盤腿坐在地上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少婦聞言,突然像是瘋了一般,撲到秦雲麵前,緊緊抓住他的手,不停地磕頭,聲淚俱下:“不!不能報警!我也不能自首!求你了,放過我吧!”
她的頭發散亂,眼淚鼻涕混在一起,糊滿了整張臉,哪裡還有半分貴婦的模樣。
見秦雲不為所動,她突然站起身,一把扯掉身上的睡裙,將自己的身體暴露在秦雲麵前。
“我們做交易,好不好?”
她哭笑著,聲音裡滿是絕望:“你想怎麼樣都行,隻要你不報警,我現在就服侍你……錢,對!錢也都給你!”
說著,她便蹲下身,伸手去解秦雲的腰帶,動作急切,不似作偽。
“啪!”
秦雲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,將她扇倒在地。
他將睡裙扔給她,語氣冰冷:“十息之內,把衣服穿上。”
少婦捂著火辣辣的臉頰,不敢有絲毫反抗,慌忙撿起睡裙穿上,眼淚還在不停滑落:“男人不都喜歡這個嗎?你要是想玩彆的花樣我也陪你……求你了,彆報警!”
“說重點。”秦雲的聲音陡然轉厲:“浴室裡的屍體是怎麼回事?!”
少婦的身體猛地一僵,眼神躲閃著,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說!”秦雲的聲音裡帶上了殺意。
少婦被嚇得一哆嗦,終於崩潰地哭了出來,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。
原來,浴缸裡的屍體是一名流浪漢。
幾天前,她送孩子上學回來,剛走到家門口,就被那名流浪漢撲倒。
兩人掙紮間,她失手用水果刀刺中了流浪漢,導致對方死亡。
她害怕坐牢,更怕孩子沒人照顧,便將屍體拖進二樓的浴室,用防腐液浸泡起來,想暫時掩蓋此事。
可她不敢清理浴室裡的血跡,隻能每天等孩子睡著後,偷偷上來查看。
“李湘,開了家零食廠,二十八歲,離異帶娃,孩子五歲,在上幼兒園。”秦雲突然開口,報出了她的底細。
李湘驚恐地抬起頭,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:“你到底是誰?!”
她哪裡知道,秦雲在接手保護祝瀟瀟的任務後,便將這一帶的住戶都查了個底朝天。
“去自首。”
秦雲站起身,語氣冷硬:“否則我的手段,會比牢獄之災更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