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湘聞言,“咚”的一聲再次跪倒在地。
額頭不斷磕向冰冷的地板,聲音帶著哭腔哀求:“求您彆送我去監獄!孩子才五歲,她不能沒有媽媽啊!”
秦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,眼神冷冽如冰。
換做旁人,或許會被這美豔少婦的淚水與身段迷惑,可他卻清楚——玫瑰帶刺。
能動手殺一次人,便可能有第二次。
世間事大多如此,無論是惡念還是失敗,從來都不會“形單影隻”。
“我倒想知道……”秦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:“你這求饒,是真的悔悟,還是怕自己要以命抵命?”
“我真的知錯了!”
李湘的眼淚混著地上的灰塵,糊滿了臉頰:“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,放過我這一次!”
秦雲收回目光,雙手插兜轉身往樓下走去,語氣突然帶上幾分曖昧的邪氣。
“來日方長,你應該懂我的意思。”
李湘愣在原地,滿臉錯愕——剛才還冷漠無比的男人,怎麼突然就垂涎起她的身體?
可轉瞬她便反應過來,這是她唯一的機會。
她暗自咬牙: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貨色,哪怕看著再冷,也經不住誘惑。
很快,她整理好淩亂的衣衫,扭著腰肢走進房間,還端來一杯溫水遞到秦雲麵前。
“你不會在水裡下了藥吧?”
秦雲坐在床邊,眉頭微挑,語氣帶著審視。
李湘的身體猛地一顫,眼神慌亂,強裝鎮定地笑道:“怎麼會呢?我怎麼敢對您做這種事。”
她以為自己的小動作被看穿,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可下一秒,秦雲卻接過水杯,仰頭一飲而儘。
他起身走到窗邊,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
“我先去洗澡!”
李湘逃也似的跑進浴室,嘩啦啦的水聲很快響起。
可她哪裡有心思洗澡,隻是胡亂衝了兩下,而後任由花灑出水來遮掩和拖延時間。
她則時時刻刻注意著外麵的動靜。
約莫半個小時後,李湘披著浴袍探頭出來——隻見秦雲躺在床上,呼吸平穩,似是已經睡熟。
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悄悄摸去廚房,攥著一把水果刀回到房間。
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光,她走到床邊。
嘴裡不停呢喃: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我不能坐牢,孩子不能沒有媽媽……”
在幾次祈禱與歉意的懺悔下,她最終還是舉起了水果刀朝秦雲的胸口猛刺而下。
“哐當!”
但下一秒,水果刀應聲落地,而李湘也無力地蹲坐在地上,抱著膝蓋緊咬胳膊發出悲痛的嗚咽聲。
她終究還是下不了手。
“為何不殺我?”
忽然間,一件帶著舒適溫度的外套緩緩落在了她身上。
秦雲將她的手從嘴中抽離出來,上麵的暗紅牙印正流著鮮血。
李湘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驚恐:“你……你裝睡?!”
“換成彆人,見你遞水時手抖成那樣,早就灌你嘴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