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珊心底的愧疚再度被狠狠撕裂。
如今與秦雲碰麵,盤踞心頭的不再是恐懼,而是濃得化不開的內疚。
可真撞上那樣的場麵,她又怎能做到波瀾不驚?
祝瀟瀟聲音裡滿是疲憊:“下去吧,給秦雲辦離職手續。”
自那事後,秦雲再沒踏足銷售部半步,可他的工位上,卻總有人不自覺投去目光。
剛帶著鬱氣走到公司門口,一輛豪車便以極儘張揚的姿態停在秦雲麵前。
看清來人,秦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,嘴角勾著笑:“你倒是‘錚錚鐵骨’。”
“也是被逼無奈。”
駕駛座上的女子,正是那日在銷售部被秦雲一巴掌扇得暈厥過去的火辣女人。
秦雲本就無聊,手也正癢著,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。
很快,車子載著他駛入郊外一處廢棄工廠。
車還未停穩,數不清的人影已從各個入口湧來,將這片區域圍得密不透風。
一名中年男人猛地拉開車門,一把抱起那火辣女子便肆意親吻。
全然不顧周遭目光,手已開始不安分地上下摸索。
一番放縱後,他抬眼看向秦雲,笑意陰鷙。
“兄弟,混哪條道的?路子夠野哈,能讓我那幾十號兄弟人間蒸發。可他們總不能說沒就沒了吧?”
符媛兒早已將事情壓了下去,所以這群人根本不會知道,那幾十人早已成了亡魂。
秦雲冷笑道:“對死人這麼惦念,要不你也緊跟步伐?沒準還能追上。”
福彪狠狠甩了懷裡女人一巴掌,怒聲嘶吼:“你說死了就死了?死了總得見屍!”
他壓根不信秦雲有這本事——能神不知鬼不覺讓幾十人消失,除了神魔,沒人辦得到。
福彪大手一揮,兩名小弟立刻架著個女人走到秦雲麵前。
他伸手勾起女人下巴,語氣陰邪:“不過是和這賤貨談筆生意,我女人就吃了飛醋。趁老子不在調人手去淩霄集團鬨事,可我的弟兄卻不明不白沒了蹤跡。不給個說法,今天這事恐怕善不了!”
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駱悅,秦雲心底卻無半分波瀾。
福彪拽著駱悅的頭發,邪笑更甚:“我早想辦了她,可這女人一直躲著。今天好不容易抓著,光顧著折磨,還沒來得及好好享用。你要是再嘴硬,我不介意當著你的麵,演一場鴛鴦戲水。”
他原以為秦雲是為了銷售部、為了這女人出頭。
可秦雲竟徑直靠回椅背上,語氣平淡:“開始吧,我看著。”
這話入耳,駱悅瞬間崩潰,淒厲的乞求聲此起彼伏。
她明明都交代了——所有人都死了,是秦雲殺的!可福彪不僅不信,反而變本加厲地折磨她。
而秦雲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,竟打算袖手旁觀!憑什麼?!
“救我!求求你救我!”駱悅哭著哀求,聲音嘶啞。
“除了背後捅刀,再就是等著被刀捅,你還有什麼用?”
福彪眉頭緊鎖,語氣沉了幾分:“麵對這陣仗還能如此鎮定,你確實是個人物。但說法,你總得給一個不是嗎?”
話音剛落,一縷香風倏然掠過耳畔,撩人心魄的嬌聲在空曠廠房內蕩開:“勸你最好彆擾了這位爺的興致哦。”
福彪猛地轉頭,瞳孔驟然收縮,心臟仿佛瞬間停跳,下一秒又瘋狂擂動!
全……全死了……怎麼可能?!
秦雲冷笑開口:“沒想到會派你來接手任務。”
“怎麼了嘛,不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