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聲音嬌嗲:“難道……你就不想人家?”
秦雲一把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嫵媚女人,眼神冰冷如霜:“我的獵物,什麼時候輪得到情報科插手了?”
“先下手為強嘛。”
被徹底無視的福彪終於從恐懼中回神,他猛地將懷裡女人和駱悅推出去,轉身就往廠外狂奔。
這片地方,簡直是煉獄!!!
這一次他信了!這世上真有人能像閻王般,抬手便收割性命!
樺狐淺淺一笑,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眼看她的手就要斬向福彪脖頸,後背卻驟然受創,整個人被直直轟進地麵,揚起一片塵土。
而秦雲已掐住福彪,語氣滿是鄙夷:“先下手為強?”
樺狐忍著劇痛起身,吐出口帶血的唾沫,冷笑道:“總會有後來人的,你等著!”
秦雲掏了掏耳朵,滿不在乎:“等著便是,希望彆讓我失望。”
若不是看在之前執行刺殺任務時,她替煉獄軍一名戰士擋下了致命一擊。
否則憑她擅自爭搶獵物的愚蠢舉動,現在就不可能隻有劇痛這般簡單。
福彪臉色慘白如紙,聲音抖得不成樣:“彆殺我!求你彆殺我!”
秦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:“你上麵還有誰?說出來,我可饒你一命。”
這福彪能在九霄市地下圈子稱王,背後沒人撐腰絕無可能。
那人或許就是閻震埋下的棋子。
可福彪的哀求聲卻漸漸微弱,最終徹底沒了氣息。
樺狐看著這一幕,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陰霾。
秦雲冷笑:“有意思,遠程控毒。看來,這張牌打得不小。”
他邁步走向那兩個驚魂未定的女人。
剛一靠近,兩人便立刻撲上來,死死抱住他的大腿,苦苦哀求。
但那被福彪當作玩物的女人,卻被秦雲一腳踩斷脖頸,徹底沒了生機。
駱悅嚇得連連搖頭,臉上滿是淒楚,哭著求饒:“彆殺我!我錯了!我不該背刺你!不該舉報你!我真的錯了!你讓我做什麼都好,求你彆殺我!”
麵對她的哀求,秦雲始終麵無表情。
下一秒,他抬手一掌拍向駱悅太陽穴,勁力直透大腦。做完這一切,他打著哈欠轉身離去。
樺狐連忙上前抱起駱悅,一番檢查後,她鬆了口氣。
還好秦雲沒下死手,最多隻是讓她昏迷幾天,醒來後便會失去一部分記憶。
“真是個可怕的男人。”她低聲呢喃。
……
秦雲在郊外河邊,低頭清洗著手腕上沾染的血跡。
自從來到九霄市,麻煩總是接連不斷。
接下來的九霄市,必將成為真正的魚龍混雜之地,而這些“魚龍”都得繞著淩霄集團走。
即便福彪背後的人想找淩霄集團麻煩,也得掂量掂量,九霄市裡藏著多少軍方與秘密組織的人。
“再靠近一步,死。”
秦雲的聲音幽冷,隨著潺潺流水,飄向遠方。
對岸草叢中,一道身影緩緩走出,打破了河邊的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