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她已再度昏睡過去——方才秦雲的動作,於她而言實在太過“猛烈”。
若讓她知道,秦雲根本沒與她做那事,不知會是何種表情?
“送佛送到西吧。”
秦雲無奈,隻得帶著小蘭往幼兒園去。
祝瀟瀟那邊有阮可蘭照拂,應該沒什麼大礙。
如今除了已故的李老頭,這世上已無他全然信任之人,任何謊言在他眼中都如薄紙般一戳即破。
眼前這些人裡,唯有阮可蘭心思純粹,其餘人皆城府極深。
幼兒園離得不遠,小家夥吵著要坐在他肩頭,秦雲拗不過,便依了她。
“爸爸爸爸,媽媽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“爸爸,今天有爸爸送我上學咯!”
“僅此一次。”
“那爸爸晚上會來接我嗎?”
“都說了,僅此一次。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路哭哭笑笑,秦雲總算把小蘭送到了幼兒園門口。
一名老師早已遠遠迎過來,將小蘭從他肩頭抱下後,警惕地打量著他:“你是?”
小蘭雀躍道:“劉老師,他是我爸爸呀!”
劉娜聞言,立刻將小蘭護在身後,皺眉追問:“這位先生,小蘭根本沒有父親,你到底是誰?”
秦雲本想轉身離開,可這老師卻不依不饒。
他頓時麵露不悅:“你家孩子沒有父親,難道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不成?”
劉娜被堵得滿臉通紅,氣道:“你這話說得也太粗魯了!”
小蘭急忙拉著劉娜的衣角,委屈道:“劉老師,他真的是我爸爸!”
在小蘭的反複堅持下,劉娜還是撥通了李湘的電話,可那邊始終無人接聽。
“劉老師,我媽媽生病了,爸爸已經哄她睡下了。”
劉娜沒法,隻好強裝笑臉,讓另一位老師把小蘭帶去教室。
轉過身,她看向還在僵硬揮手與小蘭告彆的秦雲,冷聲道:“說吧,你到底是誰?孩子單純好騙,我可沒那麼好糊弄。”
秦雲無奈道:“你的職業精神值得敬佩,但我確實不會害她,這點你該看得出來,不是嗎?”
兩人的爭執早已吸引了周圍家長與老師的注意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秦雲腳步一頓,停了下來。
“李湘那女人就是個賤貨,連孩子爹是誰都不知道,指不定跟多少男人不清不楚!我看這娘倆都是狐狸精!”
“可不是嘛!這小賤種沒爹就算了,每次看我家男人的眼神那叫一個楚楚可憐!”
“我家那位也是!平時挺精明的,偏偏對這對母子心軟,又是幫忙又是說話的!”
“我還聽說,這幼兒園園長給李湘開了後門,指不定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!”
“這才多久,又勾搭上這麼個極品帥哥。說起來,她倒真是會攀附,上能討好老,下能籠絡小!”
“……”
劉娜聽得又氣又急,卻不敢出聲。
她隻是個普通老師,隻管孩子安全和教導,若是得罪了這些家長,飯碗怕是保不住。
可秦雲卻徑直從她身邊走過,朝著碎嘴的人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