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閻王還是這般暴脾氣。”
秦雲勾唇一笑:“閻震,你倒說說,咱倆誰才更配稱這聲‘閻王’?”
對岸立著的,竟是早已叛國投敵的閻震。
據情報科消息,此人本該早已離開聖國,遠赴X國。
如今他竟敢在秦雲麵前光明正大現身,此事顯然沒那麼簡單。
閻震伸了個懶腰,骨節發出輕響,語氣漫不經心:“小子,收收你那翻湧的殺氣。想跟你閻叔叔對鬥,你還嫩了點。”
秦雲周身骨節錯動,咯咯脆響不絕於耳,冷笑道:“眼下這局麵,你該給我個解釋。”
聞言,閻震卻未解惑,反倒搖頭苦笑,話鋒一轉:“你就篤定,自己的信仰當真無錯?”
“故弄玄虛!”
秦雲氣息驟然暴漲,身形一晃已掠至對岸,可原地隻剩殘留的罡風盤旋,閻震的身影早已消失無蹤。
他心頭隱生不安,似有大事即將砸下,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撞見閻震這事,他沒打算跟任何人提起。
反正沒人在意。
……
“爸爸!爸爸!爸爸!”
秦雲無奈開門,李小蘭立刻熟稔地了撲上來,雙臂環住他的脖頸,任他怎麼勸都不肯鬆開。
可這次,他等了許久,也沒等來李湘的道歉。
小蘭晃著腦袋可憐兮兮道:“媽媽生病了……爸爸你救救她!”
“生病?”
秦雲無奈,祝瀟瀟和阮可蘭剛好公司有急事不在家。
他隻能帶著小家夥去找李湘,可剛進門,一股異樣感便湧上心頭。
“小蘭,你先回房間,我跟你媽媽談點事。”
小蘭噘著嘴叮囑:“那你好好照顧媽媽,她頭好燙!”
秦雲笑著將她送回房間,轉身時臉色已沉下來,快步上二樓推開浴室門。
李湘正全身浸在滿是冰水的浴缸裡,嘴唇凍得發紫。
見秦雲進來,她哆嗦著開口:“快……快走……”
是春藥,而且是藥性極其猛烈。
秦雲眉峰皺起:“一大早誰給你下的藥?你去哪了?”
“快走!”
李湘沒回答,反倒用儘全身力氣將他往外推。
下一秒便軟倒在浴缸邊,身軀不受控製地輕輕蠕動。
“唉。”
秦雲關上浴室門,雙手輕覆在李湘肩頸,指尖循著穴位緩緩遊走。
這般烈性春藥,若不通過男女之事化解,定會危及性命,現在他也隻能靠穴位刺激模擬化解之法,效果倒是相差無幾。
指尖每掠過一處穴位,李湘便發出一聲撓人心弦的輕吟,似泣似訴,聽得秦雲心頭燥熱。
待按下最後一處穴位時,李湘全身驟然劇烈顫抖,伴著她的輕顫,體內緩緩溢出些許雪白濃稠的液珠。
秦雲拭去她嘴角的白沫,脫下她濕透的衣衫,將人抱進臥室。
做完這一切,他深吸一口氣,無奈低語:“入了俗世,萬般皆俗。”
“秦……秦先生。”
就在秦雲轉身欲走時,李湘睜開朦朧的雙眼,輕聲叫住了他。
秦雲疑惑回頭,隻見她臉頰緋紅,語氣嬌羞又虛弱:“能不能……送小蘭去幼兒園?”